他的话音一顿,因为感觉到了亚琉西斯十分不绅士地捏了一下他的腰,力气大到可能会留下印子的那种。
“有人会保护你?”
亚琉西斯反问:“那你要不然和我说说,你前段时间腿是怎么断的?”
见希洛尔沉默,亚琉西斯也没有再质问,而是适时地松了手,顺带着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一个得体的距离。
兰克斯特快步走近,目光迅速扫了一眼希洛尔全身,询问道:“有没有受伤?”
希洛尔摇头。
“呵,有没有受伤,你下次要不然去问问尸体有没有受伤吧……”
亚琉西斯笑了一声,刚要继续说,就被希洛尔打断道:“你过两天有空吗?我有话想单独和你说。”
“有啊,当然有。”亚琉西斯眉梢轻挑,轻笑道:“随时都可以。”
他随即转向兰克斯特,那一点残余的笑意冷却,提醒道:“听懂‘单独’的意思了吗?意思是你不能跟着。”
兰克斯特并未退让,银灰色的眼眸平静对视,反问道:“你有什么事情是见不得人的?”
亚琉西斯讥讽道:“你这臭小子管得太宽了点吧,总不至于以后他结婚了你都要在卧室里听墙角?”
“不会。”兰克斯特的回答没有波澜:“以及,按照学院的规定,你现在应该喊我老师。”
亚琉西斯:“哈?”
“费雪老师。”希洛尔忽然出声,打断了这场无谓的争吵:“现在可以开始指导我了吗?我应该已经落下好几天的课程了。”
兰克斯特似乎没想到希洛尔会如此自然地使用这个称呼,怔了一下,声音里罕见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不,你不用这么喊我。”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道:“也不用担心,你很有天赋。”
亚琉西斯抱臂靠在旁边的器械架上,不再参与对话,只是用掌心托起一捧火焰,精准地砸在了一个试图靠近偷听的人的脚边,激起一小撮焦痕。
他抬眸扫视了一眼,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和警告。
兰克斯特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本厚重的魔导书,书页无风自动,漂浮在希洛尔身前。
“初期可以借助媒介来进行感受和引导。”
“需要重复练习,直到能控制元素的‘形’为止……”
不得不承认的是,兰克斯特是一个很有天赋的教导者,而且很有耐心。
不到半个小时,希洛尔已经成功地将那团黑雾聚集在了掌心,并把它揉成了个十分完美的球。
“啊,这种元素,你们不会觉得是不祥的征兆吗?”
略带嘲讽的声音响起。
希洛尔抬头,发现是那个前两天来找他麻烦的特招生。
艾泽的状态看上去很是疲惫,顶着两只黑眼圈,脸色苍白,唯有嘴角硬生生咧出一个嘲讽的弧度:“诶呀呀,这么漂亮的王子殿下,怎么觉醒的魔法这么难看呢?”
他的手上还缠着绷带,表情戏谑,配合着乌黑深邃的瞳眸,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受伤的乌鸦。
一只受伤的,但还是梗着脖子叫唤,很狂妄的乌鸦。
希洛尔直言道:“你现在整个人看上去都很不祥。”
艾泽的笑容凝固:“那怪谁啊!是你非要三天时间就说要结果!怎么可能啊,我怎么可能知道到底谁是幕后凶手?!就算是以你的名义去问那些参加了宴会的人,也根本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他扶额:“而且,最重要的那个人,罗威克的妹妹,一直都拒绝和我交谈,一问就说伤心过度,十分抱歉,但是不想再回忆。”
罗威克的妹妹?那个喜欢穿白裙子的Oga?
希洛尔若有所思:“她那边暂且放下,我想问你一件事,你的姐姐,桑恩·迦尔纳,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朋友,或者仇人?”
艾泽忽然沉默。
兰克斯特戳穿:“他不熟。”
亚琉西斯在一旁懒洋洋地补刀:“而且你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找你吗?”
“因为他是不久前刚被他们家找回
来的私生子,结果好日子没过多久,家族倒了,一夜之间,砰,又一无所有了。”
希洛尔:“所以,你其实只是想要钱?”
艾泽一时语塞,带着点窘迫道:“也不能这么说吧……好歹我也算是迦尔纳家的人,死掉的也确实是我的亲姐姐。”
希洛尔不再多言,而是对兰克斯特道:“拨几个庄园的地契给他,再批一笔款项,从我的私人账户上走。”
艾泽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立刻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等等,是在王城的地契吗?”
希洛尔:“嗯,如果你配合的话,我可以给你更多。”
艾泽上前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