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里轻叹了口气,似乎很快就猜到了兰克斯特的身份。
他略带挑衅的目光落在兰克斯特身上,又转移到希洛尔带着笑意的眼睛上:
“给你找了条好狗。”
希洛尔难得看见维里不爽的样子,语气轻快道:“是啊,我觉得很好。”
维里:“少得意,我并不是完全没有权利处置你的骑士的,就算不小心弄死了,再换一个就是了,你觉得父王会怪罪我吗?”
希洛尔警告道:“你敢的话,我就算是死都不会放过你的。”
维里伸手去捏希洛尔的脸颊:“说过多少次了,你语气不能放软一点,你见过哪个Oga天天把这种话放在嘴边的。”
“你用这种方式来威胁我,和你的猫朝你哈气有什么不同?”
这个比喻让希洛尔下意识地觉得有些不爽。
但希洛尔还是拍开了维里的手,纠正道:“明明是你一直在威胁我。”
维里回应:“因为你一直都不听话,甚至不听我说话。”
【对,这个我同意。】
希洛尔皱眉:“那为什么不是你们听我说话?”
这句反驳让维里一时间有些沉默。
可能是下意识觉得希洛尔一个冒牌货没有资格说这种搞不清自己身份地位的话。
也可能是有兰克斯特在,那些难听的话不好直接说出口。
总之,维里松开了手,变回了希洛尔熟悉的那副温柔体贴的样子:“如果你想倾诉的话,我当然愿意聆听,任何时间都可以,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我应该从没有拒绝过你。”
这家伙……演上瘾了是吧。
不过这样也并不是件坏事,希洛尔想了想,趁机提道:“我想去王城魔法学院上学,就今年春天,你不要拦着我。”
维里闻言,似乎有些意外:“为什么?你在圣洛伦茨肯定是没有王宫里待着舒服的,想学什么神殿也可以教你。”
这个理由希洛尔早就想好了:“杰弗里不是
也在那里学习吗?我想去找他。”
听到这个理由的维里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他的手指不规则地敲击着桌面,反问道:“找他?怎么找?带着你这一身的味道找他吗?”
希洛尔一愣。
维里不善地看了兰克斯特一眼,提醒道:“我发现你是真的很喜欢和你的仆人乱搞。但你也应该记着,现在这位并不是Beta。信息素一旦沾上,并没有那么轻易去掉。”
所以,维里刚刚突然凑近,是因为闻到了他身上兰克斯特信息素的味道?
希洛尔闻了闻自己的手腕。
味道其实很淡,如果不刻意凑近的话其实应该发现不了。
希洛尔于是有些不确定地回应道:“好,我会注意清理的。”
维里盯着希洛尔的眼睛,突然“哗”的一声站起来,语气里带着不悦:
“你这段时间好好养伤,我不和你生气。”
希洛尔见维里要走,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喊道:“维里。”
维里停住脚步,回头,等待他的下文。
希洛尔:“舞会的事,你不用继续调查了,把所有的罪名都安在刚刚那个人头上就行,尽快杀了他,不用管他的口供,也不用管是不是和杰弗里有关。”
维里追问:“如果真的是你的未婚夫教唆的呢?毕竟他们确实是走得很近的朋友,而杰弗里也确实很刻意地提前离席……”
希洛尔打断道:“我不在乎。”
闻言,维里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
所以……还是一点警告都没有往心里去。
说要立刻杀了那个凶手或者替罪羊,其实也是为了尽快把杰弗里从这件事里摘出来。
明明一开始连名字都记不住,分化期也没有召杰弗里过来,却和认准了一样,非要和他订婚。
不在乎,到底是不在乎什么……
沉默良久,维里最终什么也没说,直接转身离去。
随着“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
希洛尔抬头问兰克斯特:“你觉
不觉得他好像有点生气?”
兰克斯特:“嗯。”
希洛尔:“为什么?”
兰克斯特:“不知道。”
希洛尔一只手撑起下巴,看向维里基本上没怎么动的早餐,嘴里嘟囔了一句:“神经病。”
“兰,你知道吗,我总觉得,王室的人,其实全都是神经病。”
兰克斯特眼睫低垂,伸手搂过希洛尔的腰,把人抱了起来。
一个月后。
随着最后一圈绷带被拆开,兰克斯特一只手握住希洛尔的脚踝,检查最后的康复情况。
希洛尔坐在椅子上,对伊莲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