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洛尔略带警戒地看向奥西德尔,全部力量都用作护住心肺。
上次也是这个距离,奥西德尔直接打断了他的一根肋骨。
至于昨晚为什么没有逃走呢……
那当然是想到了可以趁机用来威胁奥西德尔的办法。
虽然是带着点生命危险的……
比如现在,希洛尔已经做好了被一拳打飞的准备。
可没想到,奥西德尔睁开眼,看见希洛尔之后,却只是很轻地说了一句:“早安。”
希洛尔思考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回了一句:“早安。”
然而,希洛尔刚出声,眼前的人就像是忽然清醒了一般,一把推开了他。
出于下意识的防御,希洛尔手臂交叉护在前面,结果等了几秒,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反倒是奥西德尔主动拉开了距离,起身,一只手扶住额头。
“滚出去……”
奥西德尔的声音几乎有些颤抖。
听到这句话,希洛尔松了口气,放下手臂,嘴上带着得逞的笑意:“滚?你让我带着这一身味道滚去哪里?像我这种还没分化的都能依稀闻到的信息素味道,在其他人眼里,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这话虽然带着点猜测的意味,但在奥西德尔眼里,事实确实如此。
和一个Alpha搂在一起睡了一晚上,那身上的味道说是被泡在信息.素里差不多。
尤其是奥西德尔这种进攻性很强的信息素。
是硝烟的味道。
希洛尔作势闻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气味,叹气道:“诶,就这么衣衫不整地从你的房间出去,这我该怎么解释。”
“解释什么?我有做什么吗?”
奥西德尔把衣服穿好,语气逐渐恢复平静,反问道:“不是你未经允许进我的房间吗?不是你爬我的床吗?”
希洛尔反问:“可是做没做什么重要吗?我不信你宫里
就没有其他人安排的眼线,如果我哭着从你的房间跑出去,你能保证你就能解释这一切吗?”
这种恶劣的栽赃手段和威胁让奥西德尔难得卡壳了一下。
但他的反应却让希洛尔心情难得转好了一些。
希洛尔直接向后靠坐在床上,摆出一副主人的架势,问道:“所以,你确定还要让我留在你这?”
“希洛尔,你不能每次都用这种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
奥西德尔看向他,眼神里只剩嫌恶:“你在那个环境长大,学到的只有这个?你不觉得脏吗?”
希洛尔口舌上不甘下风:“那你呢?你昨天晚上又把我当成哪个半夜爬床的Oga了?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
出乎意料的,这次奥西德尔没有再反驳。
下一秒,希洛尔被拎起领子,丢出门外。
“啊!”
“该死的暴力狂,希望圣祭给你选一个身材魁梧脾气火爆的王妃,然后天天把你按在地上揍……”
希洛尔一边低声诅咒,一边捂着被摔痛的屁股起身,刚好与门外路过的伊莲娜面面相觑。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默。
饶是知道Beta感知不到信息素气味,希洛尔还是生出某种心虚的情绪,解释道:“我是去和他说早安的。”
伊莲娜低头,朝希洛尔伸手,懂事道:“殿下,我什么都没看见。”
希洛尔就着她的手起身。
“帮我准备衣服,我先去洗个澡。对了,事情已经安排好了吗?”
伊莲娜点头。
“好。”希洛尔看似不经意道:“你家里人的病,最近好些了吗?”
闻言,伊莲娜点了点头:“还要多谢殿下。”
说实话,希洛尔作为一个半路出家的假王子,想在王宫里处理身边的人还真的挺不容易的,尤其是他还没有完成加冕礼,没什么封地,所以财产也不是特别多。
伊莲娜是王后给他安排的女仆长,克森和克瑟也是维里的人,不能信任。
希
洛尔花了很长的时间,才靠着蛛丝马迹的调查,拿到了伊莲娜家里给她寄的信,知道了她家里有一个生了罕见病的弟弟。
希洛尔于是给了伊莲娜一大笔钱,外加稍稍用她家人的安危威胁……嗯,应该是提醒了一下她。
在搞定了女仆长之后,调查和处理自己身边的其他人就好办的多了。
悄悄弄死一部分人,赶走一部分人,再留下一部分其他人安插的眼线,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察觉。
当然,最重要的是,要找出剧情里原本会在福利院大火时,救走达米安的“神秘人”。
比如,他早就察觉到不对劲的,一个混进王宫里,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