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洛尔还想再睡会,却被达米安强行喊醒,侍奉起床。
“起那么早干什么?”
达米安拉过希洛尔的手腕,在手心里写了几个字。
“卫队考核。”
希洛尔这才想起来,达米安这几年一直在跟着宫廷卫队学习来着。
只是,为什么达米安要考核,他也要跟着早起?
希洛尔略有些不满地表示拒绝,却还是被强行扶了起来,懒懒地靠在达米安身上。
达米安找了一套比较简单的常服,替希洛尔换好衬衫和裤子,然后半蹲在床前,手握在希洛尔的脚踝上。
他的指尖落在绕着希洛尔脚踝一圈的银链上。
希洛尔饶有兴趣地问道:“怎么,你也想要一个吗?”
达米安摇头,比划:“看上去会痛,可以取下来吗?”
“不行。”
希洛尔不是很想谈论这个东西,于是转移话题道:“我允许你在王室卫队里学习剑法,又没允许你参加他们的考核,你难道还想真的成为什么备选骑士吗?”
达米安的动作顿了一下,但还是仔细地替希洛尔绑好了靴子的绑带。
接着,他照常替希洛尔梳理头发,喷上香水,和其他仆人一起准备早饭。
一直到吃完饭,达米安才有些小心翼翼地递给希洛尔一张卡片。
卡片上用和希洛尔几乎一致的字迹写着:“求你了。”
希洛尔:“……”
这个笨蛋主角,为什么会觉得这种软绵绵的请求对一个反派来说,会有效果呢?
希洛尔捏住达米安的手腕。
“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好脾气了一点?”
达米安垂眸。
“你是我的奴隶,我不想让你去考核,你就不能去,装可怜也是没用的,一切都要看我心情。”
希洛尔一边说,一边往前走,逼得达米安往后退了些。
“以及,以后不准
莫名其妙发脾气,更不能因为哪个Alpha跟我吵架。”
希洛尔用手指点着达米安的心口:“记住了没有?”
达米安乖巧点头。
“啪——”
忽然有玻璃杯碎在地上的声音,一个胆子比较小的仆人惊叫出声。
达米安被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
希洛尔于是面色不善地看向那个仆人,后者立刻跪在了地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然而,四周并没有玻璃碎片。
门口却缓缓地传来敲门声。
维里抬手轻叩门扉,算是补了一个迟到的礼数。
原本应该放在玄关处的玻璃摆件现在已经只剩下一地的碎片。
维里长腿一迈,碧绿的眼眸绕过达米安,直直地盯着希洛尔,问道:“勾引王子,是判什么罪来着?”
另一侧,抱胸站着的奥西德尔冷冰冰地答道:“打一百鞭,再挖了眼睛绞死。”
希洛尔不是很理解:“什么勾引?”
“还有,你们为什么会在我这里?”
维里示意周围的仆人清扫碎片,率先走到他身旁:“当然是因为你前几天在宴会上的……求婚。”
希洛尔皱眉道:“如果那个就算求婚的话,未免也太简略了。”
维里轻笑:“是这样,所以才麻烦,要不是伯爵夫人写信,我们都不知道你已经私定终身了。”
希洛尔转头对达米安道:“你去忙你的。”
维里挑眉,朝离开的达米安露出个善意的微笑。
女仆长将四周的人带走,关上门,房间里就只剩下维里,奥西德尔,希洛尔三人。
维里和奥西德尔坐在希洛尔对面一左一右的小沙发上。
维里手里拿着一卷册子,一边翻看一边道:“威兹克伯爵家的长子,我记得之前一直都没怎么参加过宴会。”
“你的意思是,你就看了他一眼,就喜欢上了?”
维里一只手扶着太阳穴,叹了口气:“看上他
什么了?”
奥西德尔插话道:“是来者不拒吧。”
希洛尔听到这个人说话就火大:“那是你,我根本没有答应过别的Alpha。”
奥西德尔语气呛人:“所以你就和一个Beta乱搞?你到底是跟哪个偷情的贵族学的手段?觉得这样就不会怀孕吗?”
希洛尔不甘示弱:“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你睡过的Oga比我见过的都多吧。”
奥西德尔怒道:“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和我说话。”
维里如往常般制止他们的摩擦:“不要吵。”
然后朝希洛尔道:“来,到哥哥这来。”
希洛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