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下巴朝着宋雅杰面前的那堆儿钞票努了努。
“也,也没多少。”宋雅杰怯怯地回答道。
她的表情,就好像一只偷吃了鱼的小猫,恰巧被主人抓住一般,有尴尬,有讨好,有谄媚,有求放过的味道交织在了一起,表情一时间变幻不已。
实话说,这一刻她是真的心怯了。
自己偷偷赌博,这事儿如果被自己老妈知道了,一定会从江淮杀过来,把自己修理一顿,并且将自己带回江淮的。
而乔红波已经跟周锦瑜离婚,属于他们的爱情,这才刚刚开始。
而乔红波已经跟周锦瑜离婚,属于他们的爱情,这才刚刚开始。
如果因为一次小小的赌局,就把自己未来的幸福,全都搭进去的话,那就太不值得了。
“你们继续。”乔红波笑眯眯地说道,“我在一旁观战。”
乔红波已经看出来了,这三个娘们正在利用赌博,给宋雅杰塞钱呢。
今天晚上看来,宋大小姐要大赚一笔了。
只是乔红波搞不明白,这宋雅杰究竟是怎么跟九凤一龙的人认识的。
这个问题,今儿晚上有必要查个一清二楚。
蝎子的目光,转向另外两个长相靓丽的美女,三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另外两个女人恍然大悟。
她们万万没有想到,乔红波这家伙居然敢出现在这里。
之前蝎子不是说,乔红波被她耍得团团转嘛,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吧?
“玩嘛,继续。”乔红波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然后对蝎子说道,“今天晚上,咱们决战到天亮。”
听了他的话,宋雅杰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她万万没有想到,乔红波居然同意自己赌博!
“那就继续。”蝎子说完,冲着左手边的一个小姐妹,使了个眼色。
牌局继续,宋雅杰惊讶地发现,自从乔红波进门之后,自己的运气,似乎就没有那么好了。
炸金花这种游戏,赌的是运气,打的是心理战。
当然了,对于懂千术的人来说,那就另当别论了。
而作为宋雅杰来说,她今天既没有运气,又不懂千术,之所以能赢这么多钱,完全来自于三个居心叵测的女人在放水。
牌局继续。
第一局,宋雅杰的牌很烂,蝎子和坐在东边位置上,那个脑门有痦子的女人,先后弃了牌。
“我再跟二百。”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宋雅杰,手里紧紧握着一对二,毫不犹豫地丢出二百块。
坐在西边位置上,一笑有两个浅浅酒窝的女人见状,笑眯眯地说道,“我开你吧。”
她翻开自己的三张牌,一对儿七,外加一张。
宋雅杰撅了撅嘴巴,将自己手里的三张牌,直接丢进了牌堆儿里。
“你这运气,也不行啊。”乔红波抱着肩膀,饶有深意地说道。
蝎子微微一笑,忍不住挑衅道,“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也坐下来两局。”
沉默几秒,乔红波摆了摆手,“我从来不赌。”
“切。”蝎子翻了个白眼,表情不屑地说道,“没有那个胆子,就别在这里说风凉话。”
她的话一出口,旁边两个女人立刻纷纷应和。
酒窝女伸出双手将垂在胸前的头发,抚弄到脑后,然后一挺胸脯,那白色的砍袖高领长裙下,露出那一对儿难以掩藏的擂鼓瓮金锤来,语气淡漠地说道,“这男人,就怕说自己不行,玩个牌都不敢,干别的恐怕更没胆。”
“人家不怕被人说不行。”脑门上有痦子的女人,脸上露出一抹媚笑,“被人说的多了,也就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他们越是这样说,乔红波越是不当回事儿。
想用激将法诱使老子上钩,怎么可能,除非老子的脑子坏掉了。
“一个男人不行,就相当于太监。”蝎子再次挑衅道。
此刻的宋雅杰闻听此言,顿时色变。
你可以侮辱我,但绝对不能侮辱我心爱的男人。
是你自取其辱,就别怪老娘不客气了。
想到这里,宋雅杰张嘴刚要说话,酒窝女连忙说道,“咱们宋妹妹就是公主,他就是小太监,你们看我说的像不像?”
此言一出,蝎子连忙说像极了。
“这么说人家,不像话吧?”痦子女提醒道。
“乔先生就是宋小姐身边的小跟班。”蝎子不以为然地说道,“事实就是这样,难道还怕说吗?”
这种拉一个,踩一个的话术,对于乔红波来说,应对起来自然不在话下。
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