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行唤醒的尹钟信一脸痛苦,他扶着腰,眉头紧锁,开始了他的表演:“天熙啊,你吼什么?我这一把年纪了,又有痛风,又有高血压,刚才一吹风头就疼。你以为我还和你一样是二十几岁的小伙子吗?”
他反手拍了拍李天熙的手背,语重心长地教育道:“要懂得尊重一下前辈、体谅一下老弱病残吧?你就顺手柄火生起来,把饭煮上。等那队人买菜回来,就有人做菜了,到时候我再负责指挥,这不就完美了吗?”
李天熙不敢置信地盯着他,那双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瞪得溜圆:“哥,你不会想就这样一直睡着,什么事都不做,全让我一个人干吧?”
“胡说!我是在用精神支持你!”
尹钟信直接用行动回答了他。
他趁着李天熙发愣的空档,像条泥鳅一样缩回被子里,直接朝后一躺,甚至还侧身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背对着李天熙,把被角掖好,用闷闷的声音说道:
“我就眯十分钟……就十分钟;火生好了叫我……”
明显的,这是打死都不想工作的节奏。
寒风中,李天熙看着那个如同巨型虫茧一样的背影,又看了看旁边冰冷的灶台和一锅生米,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这造的什么孽啊……”
最终,天性善良的李天熙只得哀叹一声,暂时放过这个无赖的老大哥。
他认命地挽起袖子,蹲在灶台边,拿起斧头开始劈柴,一边劈一边在心里默默流泪:
“这就是友爱的家族吗?这就是照顾人的前辈吗?我想回家……”
深秋的清晨,乡间的空气冷冽,带着泥土和干草的气息。
远离那个充斥着面粉和起床气的韩屋,“外出组”的三人,享受着难得的宁静与自由。
车太贤手里提着一只编织粗糙的竹篮,迈着外八字步伐走在最前面。早起的疲惫仿佛被冷风一吹就散了,他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心情显然不错。
走了一会儿,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方辰星双手插兜,悠闲地走在中间;而姜敏京则象个受气的小媳妇,低着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磨磨蹭蹭地跟在最后面,显然还在为刚才被“强制征召”的事情耿耿于怀。
“哎一古……”
车太贤那双综艺感的小眼睛转了转,突然放慢脚步,退到姜敏京身边,用极其欠揍的语气打趣道:
“我说敏京啊,刚才在院子里,我看你不是还死活非要跟出来吗?还说什么怕我们偷吃……啧啧啧。”
他故意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但又能让前面的方辰星听见:“怎么现在真出来了,反而离得这么远?这么着急出来看着我们辰星,现在怎么不上去挽着他的骼膊走?刚才在面粉堆里,你们俩可是‘亲密无间’啊,我都差点以为在看偶象剧了。”
姜敏京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对于这位不正经的演艺圈大前辈,她是真的没辄。
加之之前对他并不熟悉,她也不敢真的生气摆脸色,只能跺了跺脚,半撒娇半无奈地用浓重的鼻音抗议道:“您别乱说,谁……谁要挽着他啊!我是来监督工作的!”
“是吗,监督?”方辰星在前面停下脚步,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你最好跟紧点,万一我等下跑了,你回去可没法跟钟信哥交差。”
“哼!”姜敏京气鼓鼓地快走两步,越过车太贤,却又刻意和方辰星保持一米的“安全距离”。
三人就这样一路斗着嘴,转过一个弯,眼前的景象壑然开朗。
这是一个典型的乡村小集市,虽然店铺不多,但胜在充满烟火气。卖蔬菜的老奶奶、炸爆米花的大叔、还有刚出炉的豆腐摊……
最吸引人的,是空气中那一缕若有若无、却勾人魂魄的甜辣香味。
“咕噜……”
不知道是谁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我们先去前面的年糕店吧。”方辰星吸了吸鼻子,精准地锁定了香味的来源,指了指不远处那个冒着滚滚白烟的店铺,“我有预感,那里能拯救我们空虚的胃。买完年糕,最后再去猪肉店。”
“同意!”车太贤立刻举手赞成,但他随即想到了一个现实问题,“等一下,虽然是出来采购,但PD给了我们多少预算?”
方辰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打开看了看,随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不多,买完猪肉和年糕,估计连买根冰棍的钱都不剩了。”
“那怎么办?”车太贤瞪大了眼睛,“我们总不能只买生的回去吧?我们自己也要补充体力啊!”
“放心吧。”方辰星把信封塞回口袋,伸手拍了拍车太贤的肩膀,眼神里满是算计,“反正有哥你这位国民级的大明星在,这家店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