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万韩元一套的礼物……竟然象路边发传单一样,随手就送给了几十个普通的工作人员……
A握着手中那杯冰凉的清酒,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为了一个综艺节目里小小的固定名额,陪着脑满肠肥的节目主管,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烧酒,喝到最后直接胃出血被送进医院;她想起了自己,为了省下一点可怜的置装费,和助理两个人,挤在汉城郊区那间阴暗潮湿的半地下室里,吃了整整一年的泡面。
而那群昨天才刚刚出道的新人……她们什么都不用做,就轻而易举地拥有了她奋斗了将近十年,都得不到的一切。
凭什么?
就凭她们的背后,有一个有钱有势、可以为所欲为的公司吗?
凭什么!
一股混杂着酒精、嫉妒和冲天不甘的火气,猛地一下,冲上了她的头顶。
她直接抓起面前朋友的酒杯,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对面墙壁上那副风雅的山水画,狠狠地砸了上去!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巨响之后,玻璃杯在墙壁上撞得粉碎,无数的玻璃渣,夹杂着清澈的酒液,向四周飞溅开来。
“啊!”
“A,你干嘛!这样太危险了!”
坐在她对面的两个朋友,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举动,吓得同时捂着头尖叫了起来。
包间外面正在上菜的服务员,也听到了里面这不寻常的动静。怕闹出什么事端,她立刻推开了包间的门,朝里面看了一眼,紧张地问道:“客人,请问……你们没事吧?”
“出去!”
正在缓缓起身的A,转过头,用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布满血丝的眼神,对着她疯狂地吼叫道。
服务员被她吓得浑身一哆嗦,不敢再多问,连忙退了出去。
“慢着。”还是那个消息灵通的“情报贩子”朋友比较冷静,她指着外面地上的那些碎玻璃,对着门口的服务员吩咐道,“麻烦你,派个人过来,把这里清扫一下。”
服务员点点头,立刻出去了。不一会儿,她就带着一位拿着扫帚和簸箕的保洁阿姨,三两下便将现场收拾得干干净净,甚至还为A换上了一个崭新的酒杯,放在桌上。代号死神第二季
而整个过程中,肇事者A,却象个女王一样,重新坐在了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玩着自己的手机,根本没有看那两位忙碌的服务人员一眼。
待服务员和保洁员收拾好现场,重新退出去之后,她才缓缓地抬起头。此刻,她的眼睛里,不再有泪水和委屈,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神色。
对着两位亲故那充满关切的眼神,她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既然她们这么惹人厌,这么喜欢当‘圣人’,那我就再加一把火,直接烧出她们的真面目!”
“A,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红发朋友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还没等她问完,A已经得意地抢答着:“没错。就在刚才,我直接在我的社交账号上,用不点名的方式,写出了我今天在KBS的遭遇,和你刚才说过的,她们在SBS录制节目时,用天价礼物收买人心的事件。”
“可是A,”那个被称为“情报姐”的朋友,却有些担忧起来,“SBS那边毕竟只是内部录制节目,后期处理的时候,PD完全可以把那些对她们不利的片段都剪掉。你这
“A姐被抢休息室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咽的下这口气,我们都咽不下。你在网上把事情捅了出去,正好可以让大家看看,那群所谓‘盛世完颜团’的真实嘴脸,到底有多丑恶!”红发女继续在煽风点火,觉得她做得非常好。
做完了这件疯狂举动的A,整个人反而恢复了一种诡异的正常。
她拿起烤肉夹,夹起一块烤得焦香四溢的牛肉,放在嘴边,一边吹着热气,一边轻笑着说道:“我怕什么?我又没有点她们任何一个人的名字。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分享见闻而已。如果有人非要对号入座,那只能说明她们自己心虚。”
说完,三人相视一眼,一起不怀好意地大笑了起来。心情彻底好了起来的A,甚至主动提起了桌上的酒瓶,给两位“军师”朋友,倒满了酒,准备庆祝。
而A作为一个在圈内半红不紫的“半透明”艺人,她所发出的这条消息,在正常情况下,根本就不会掀起什么大的波浪。
结果,这条动态,却恰好被刚刚结束了节目录制,正在家里泡着澡、刷着手机的成宥利,滑拉着看到了。
她看着A那段阴阳怪气的文本,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她觉得这件事,非常有趣。于是,她只是动了动手指,在转发那条动态的时候,轻描淡写地,加之了自己的一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