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从餐椅上跳了起来,双眼放光地一直目送着朴素妍,那拿着购物袋的窈窕身影消失在浴室门口,内心充满了期待感。
整个人象是被按下了快进键,方辰星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手脚麻利得惊人,三两下就把餐桌上的杯盘狼借收拾得干干净净。方辰星将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洗碗机,按下了激活键。厨房里只剩下机器运转的低沉嗡鸣。
碗筷在洗碗机里开始了它们的工作,厨房也恢复了整洁。他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手,每根手指都擦拭得一丝不苟,仿佛是一个迎接盛典前必须完成的神圣仪式。
随后,他迈着激动而刻意放轻的步伐,象一只踮着脚尖的猫,无声地靠近了浴室。
磨砂的玻璃门上,氤氲的水汽已经将内部的景象彻底模糊,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曼妙的轮廓在其中晃动,如同隔着宣纸欣赏一幅动态的水墨画,每一帧都是引人遐想的朦胧美。
里面哗哗的水声和偶尔响起的沐浴露瓶子碰撞声,此刻都成了他耳中最动听的交响乐。他最终没能忍住,将身体轻轻斜靠在冰凉的玻璃门上,试图从那模糊的光影中,捕捉更多春光。
“欧巴,你怎么象个小偷一样贴在门上了?”
朴素妍清脆又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从门内传来。她现在正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准备换上那套让她好奇又羞涩的瑜伽服,结果一转头,就看到了门上那个巨大而清淅的人形轮廓,不由得笑出声来。
“素妍,别再逗我了,快一点!”被当场抓包的方辰星没有丝毫尴尬,反而焦急地在原地小搓着手,语气里满是催促,恨不得现在就能拥有一双透视眼,或者干脆直接打开门冲进去。
朴素妍听着他那急不可耐的声音,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一边慢条斯理地将未干透的长发用发圈束成一个清爽的马尾,露出光洁的脖颈和优美的肩颈线条,一边加快了换衣服的动作,嘴里还小声地嘀咕着:“真是猴急。”
外面的方辰星已经等得踱起了小方步,象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老虎,来回不安地走动,每一步都踩在期待的鼓点上。不知过了多久,在他耐心即将告罄的边缘,浴室的门锁终于传来了“咔哒”一声轻响。
门被朴素妍从里面缓缓拉开一条缝,然后是整扇门。
此时的她,上身穿着一件设计简洁的黑色紧身露肚运动背心,双手下意识地抱在胸前,做出防御的姿态。
一张小脸不知是因为浴室里的水汽蒸腾,还是因为内心的不好意思,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蜜桃,几乎能掐出水来。
看到方辰星那副目定口呆的傻样,她先是忍不住“噗嗤”一声大笑两声,然后才埋怨地撒娇起来:“欧巴你太坏了!你怎么能设计出这种衣服让人穿出去表演,它、它完全贴在身上,我感觉自己象是穿了皇帝的新衣,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接着有些苦恼地说:“你看这个腰线,收得这么紧,稍微有一点赘肉都藏不住。还有这个面料,薄得象第二层皮肤,穿着它去舞台上表演,和处刑有什么区别?”
方辰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象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他的目光如同一台高精度的X光机,从她优美的锁骨,到紧实平坦的小腹,再到那被瑜伽裤完美包裹、呈现出惊人曲线的双腿,仔仔仔细地将她从上到下扫描了一遍。
慢慢走上前,用指尖轻轻触碰朴素妍腰间的布料,感受那惊人的弹性,然后凑在她耳边低语:“不,这不是处刑,是恩赐!是让凡人得以窥见神明曲线的恩赐。但这位神明,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良久,他才深吸一口气,猛地将她整个人紧紧地拥入怀中,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故意在她挺翘的后部拍了一下,然后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混合着低沉的嗓音,说道:“你这是明知故问。它在别人的身上,可能只是衣服,但在素妍你的身上,诱惑力被完全拉满了!”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垂上,朴素妍的身体瞬间有些发软,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斗的歪腻:“你……你就是个大色鬼,仗着自己是社长,就天天想着法子欺负我!”
方辰星低笑一声,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用上他最擅长的那一套“山贼抢亲”戏码。猛地弯腰,将惊呼着的她一把扛在自己肩膀上,任由她在自己背上轻轻捶打。
他甩开大步,朝着卧室走去,同时用正经的语气警告了一句:“记住,以后这套衣服,只能在家里穿给我一个人看,绝对不可以穿出去!”
“哈?你让T-ara的妹妹们穿着这个在万人演唱会上跳舞,却让我只能在家里穿?”朴素妍被他扛在肩上,嘴上虽然嘲笑着他的双重标准,但心里却美滋滋地乐开了花。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这个男人霸总宣言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