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自己的空碗,一边朝厨房走去,一边用她那慵懒的声调,宣布了宿舍的“餐后铁律”。
“都吃好了吧?老规矩,”她的声音在客厅里飘荡开来,“最后吃完的两位,负责清洗所有的碗筷,把厨房和茶几收拾干净。我嘛,要去敷个面膜,保养一下这张珍贵的脸了。”
她话一出,原本还想再喝一口果酒的咸恩静,和正准备去舔盘子上酱汁的全宝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同时丢下了手中的碗和筷子,动作快到出现残影。
“我吃完了!”
“我也吃完了!”
两人异口同声地宣布道,然后飞快地将自己的餐具端进了厨房的水槽。
而一直端着果酒杯,小口慢慢品尝的李智恩,因为从一开始就没怎么动筷子,自然也不在这场“竞赛”的评判范围之内。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还在和食物作斗争的最后两个人身上——朴智妍和朴孝敏。
此刻两人的嘴里,一人塞着一根猪蹄骨头,正细细地品味着骨头的肉味。
她们感受到众人投来的目光,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从对方那里,读到了认命的默契。
很好,反正横竖都是要一起洗碗了,也没什么可争的。两人索性放慢了速度,挑衅般的继续慢条斯理,细嚼慢咽起来。
客厅里,咸恩静瘫在沙发上,感觉下午积累的肌肉酸痛,在酒精和饱腹感的作用下,变得更加明显了。
“宝蓝欧尼,快过来给我捶几下,”她拍了拍自己酸胀的左大腿,对刚刚从厨房里“胜利大逃亡”回来的全宝蓝招呼道,“感觉快要抽筋,痛死了。”
全宝蓝闻言,迈着小短腿跑过来,却没有象咸恩静想的那样蹲下身子帮忙按摩,而是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咸恩静酸痛的大腿上。
“啊!”
咸恩静的嘴里,爆发出一声痛苦惨叫。
全宝蓝那小小的身体,此刻却象一座五指山,压在她的伤痛处。她甚至还觉得不够,象个调皮的孩子,不停地上下耸动着身体,用自己的体重,对咸恩静进行着惨无人道的“二次伤害”。
“全!宝!蓝!你想让我明天瘸着腿去练习吗?”咸恩静顾不上痛苦,赶紧将自己的腿从她的屁股底下抽了出来,弯起膝盖,对着全宝蓝圆滚滚的屁股,就是一顿乱踢。
“呀!咸恩静你谋杀亲姐啊!”
就在两人又闹作一团的时候,终于吃完东西的朴孝敏,走到咸恩静身边坐下。她温柔地将咸恩静还在半空中乱蹬的腿,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柔声说道:“欧尼,别闹了。我来给你按吧。”
她的手法很轻柔,准确地找到了咸恩静酸痛的那个肌肉点,用指腹缓缓地按压、揉捏起来。
“呜……”咸恩静舒服得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果然!还是孝敏最贴心了。”
她嘴上夸奖着朴孝敏,一边在头顶的沙发靠垫上,摸索着自己的手机,准备继续进行新老板信息的查询工作。
“恩静欧尼,”朴孝敏一边按着,一边用指头点了点她大腿外侧的一个地方,提醒着她,“你这里,好象有点肿起来了,摸着还有点硬。”
咸恩静闻言,将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嘶”地抽了口凉气:“恩,好象就是那个地方。按下去像针扎一样,痛感特别明显。下午练习的时候,可能就是那儿受伤了。”
“这样不行啊,一直痛着会影响状态的。”朴孝敏皱起了眉头,随即,她眼睛一亮,“对了!我之前听亲故说,她认识一位很厉害的汉医,可以用特殊的治疔方法,对付这种肌肉拉伤和酸痛,见效特别快。你等等,我帮你问问。”
朴孝敏说着,便将咸恩静的腿挪开,让她平放在沙发上。然后从自己的牛仔短裤口袋里,掏出手机,站起身,走到客厅的窗户边。
她拨通了一个号码,看着窗外马路上的车流,小声地讲起了电话。
“喂?是我呀……嗯,这么晚了,没打扰到你吧?有个问题想问你一下。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认识一个很厉害的汉医生……”
客厅里的其他人都安静下来,所以她电话里的声音虽不大,但也能断断续续地听到一些。
“……行,那你有空的时候,帮我问一下他吧。或者,你把我的电话告诉人家,我跟他说也行……嗯嗯,拜托你了。”
电话那头似乎又问了些什么,只听朴孝敏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低落。
“唉,暂时是收不成你的礼物了……公司最近换了新老板,结果,把我们原本定好的出道日期,给……给否决了。”
“……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