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和王介甫生活了几十年,从不知道他爱吃獐脯肉。
“后来再仔细一问,那盘獐脯肉是不是就摆在他眼前,友人说是,于是夫人笑道:‘之后你们再请他吃饭,将那獐脯肉挪开,换一盘菜,你看看他是不是还盯着吃。’这便是王介甫只吃眼前菜的故事。”赵樱泓道。
韩嘉彦闻言顿时臊红了脸,望着自己眼前那盘已经被她吃掉一半的煎燠肉,一时竟不知该往哪里下筷子了。
“人家王介甫是一心一意、满心国事,不知驸马只吃眼前菜,到底是在想甚么呢?”赵樱泓今天心情很好,加上方才韩嘉彦救了她,她见到韩嘉彦也不觉得有多排斥了,竟开起了她的玩笑。
她其实是想问韩嘉彦去哪儿了,访友访的是谁,可又抹不开面子直接问,便以调侃带问。却不曾想韩嘉彦闻言放下碗筷,十分郑重地回答道:
“长公主,我在想,您说得对,我是应该在允许范围内尽量谋个实职。我考虑过了,谋个军职确实也是条出路,我愿意参加三月的春游大会。”
这可是赵樱泓主动给自己递了话头,韩嘉彦便就坡下驴了。
这话有些出乎赵樱泓的意料,但随即她便扬起笑容道:
“既然驸马下了决心,我自然会支持你。”
“多谢长公主,接下来几日,我便寻空闲多练习,争取得个好成绩。”韩嘉彦表态道。
出门一趟,开窍了这是?赵樱泓夹了一筷子韩嘉彦一直在吃的煎燠肉尝了尝,咸鲜可口,还挺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