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困难,所以他的内功差了师妹韩嘉彦一大截,也没办法修习与内功搭配的剑法。
见他一时未曾答话,秦缪笑呵呵地岔开了话题,未曾在这上面纠缠。
“二位想要查的那起案子,恕我不能说明当年委托我修复面容的人是谁,这是师门规矩。不过,其他的我都可以说说,这不妨事。”
他请二人坐下,又有药童上来奉茶,等屋内清静下来,才继续道:
“二位想知道些什么,尽管问。”
曹希蕴看向浮云子,示意他来问,浮云子于是开口道:
“我想知道那落水的歌伎,叫甚么名字,是哪家妓馆的歌伎,具体有怎样的人际关系。”
秦缪眼中闪过回忆的光芒,说道:
“那歌伎名唤李冥,这个名字不好听,故而她有个艺名叫做岚蝶儿。她曾经挂名在白矾楼献艺,后来嫁了个商人做妾,就淡出了。
“开封府也曾调查过那商人一家,彼时商人正在外地走商,将三个儿子都带在身边,家里只有女人。商人的正妻是从很远的外地嫁到汴梁来的,体弱多病,根本不接触外部,身边也没有亲属,不可能杀害岚蝶儿。家里几个小厮、丫鬟也都没什么嫌疑和动机,到底是谁杀了她,至今还是个谜团。
“开封府猜测可能是她此前的某个恩客,见她嫁人,出于妒忌心将她推下了河。只是这歌伎接触过的人成百上千,实在是查不过来。也可能是曾经和她一起卖艺的某个歌伎,毕竟毁掉容貌这种举动,证明凶手十分嫉妒她的容颜,这更有可能是女性所为。”
浮云子不禁问道:
“这岚蝶儿的长相您可还记得?”
“记得,印象深刻。不仅如此,我当时给她修复好面容后,便有开封府第一等的画像师给她画了一幅人面像,真是传神至极,以至于开封府后续没费多少功夫就查清楚了她的身份。我后来便问那画像师要了一幅人面像,算是留作纪念。此等经历十分奇特,我素来有记日记的习惯,所以想留下画像以作凭证。”秦缪解释道。
“我们可否看一看?”
“可以,你们稍等。”秦缪起身去了书房,不多时带回来一本线装的册子,他翻开到其中一页,有一张叠成方块纸的画像被浆糊粘在了其上。将纸展开,一个女子面容便印入浮云子、曹希蕴眼中:
一双丹凤眼,一对柳叶眉,唇如薄冰,鼻如刀。颧骨微隆,面颊凹陷,神色冷漠,有种漠视世间一切的傲骨嶙峋。她无疑是美的,但却美得与众不同。
“这可真是……好特别的一个美人。”浮云子喃喃念叨着,将画像刻入了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