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地。薄荷与咖啡的味道在唇齿间交融，裴临川的吻技娴熟得令人心惊，时而温柔舔舐，时而强势索取，将裴砚舟的呼吸和理智一并搅乱。

    裴砚舟从未想过一个吻能带来如此强烈的感官冲击。他的膝盖发软，不得不抓住裴临川的衣襟来保持平衡。对方立刻察觉到了他的无力，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他的腰，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裴砚舟能清晰地感受到裴临川胸膛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奏。

    这个吻似乎持续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当裴临川终于退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裴砚舟的嘴唇微微发麻，脸颊烫得像是发烧，镜片后的眼睛泛着水光，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迷茫和无措。

    “这才是早安吻的正确打开方式。”裴临川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拇指轻轻抚过裴砚舟湿润的唇角，眼神暗沉，“学会了吗，裴医生？”

    裴砚舟的呼吸还未平复，胸口剧烈起伏。他应该感到尴尬，应该为这种失控而恼怒。但奇怪的是，除了剧烈的心跳和发软的膝盖，他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满足感。

    “……太超过了。”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

    裴临川轻笑一声，额头抵着裴砚舟的，鼻尖相触：“不喜欢？”

    阳光透过窗户，将两人笼罩在温暖的光晕里。裴砚舟能清晰地看到裴临川睫毛的弧度，和琥珀色眼眸中自己的倒影。他的心跳依然快得不像话，但某种更大胆的情绪正在胸腔里膨胀。

    “……不讨厌。”他最终低声承认，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这个回答显然取悦了裴临川。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点燃了两簇小火苗。“那……”他凑近裴砚舟的耳边，热气拂过敏感的耳廓，“可以再来一次吗？这次你主动？”

    裴砚舟的耳尖红得几乎滴血。他应该拒绝，应该维持自己一贯的冷静自持。但此刻，在晨光和薄荷气息的包围中，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捧住裴临川的脸，再次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第一次大胆许多，但仍然带着裴砚舟特有的克制和试探。裴临川耐心地引导着他，舌尖轻触，唇瓣厮磨，直到裴砚舟逐渐放松，开始笨拙地回应。当裴砚舟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裴临川的口腔时，对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手臂收紧，将这个吻加深。

    料理台上的咖啡早已冷却，阳光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移动。这个清晨，在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厨房里，裴砚舟学会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课——如何毫无保留地亲吻一个人，以及，如何让自己被亲吻。

    当两人终于分开时，早餐已经彻底被遗忘了。裴临川的嘴唇因为亲吻而泛着水光，眼神柔软得不可思议：“裴医生，你学得真快。”

    裴砚舟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裴临川的肩膀上，掩饰自己通红的脸颊和无法控制的嘴角上扬。裴临川笑着将他搂紧，下巴轻轻蹭着他的发顶。

    窗外，城市的喧嚣渐渐高涨，阳光洒满每一个角落。而在这个小小的厨房里，时间仿佛静止，只剩下两颗紧贴的心脏，跳动着相同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