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拖拽出来的力量。

    他猛地睁开眼，关掉了热水，拧到冷水档位。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全身，激得他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心脏也猛地一缩。

    冰冷的刺激终于让脑海暂时恢复了清明。他关掉水，扯过宽大的浴巾裹住身体。

    镜子里映出一张被冷水激得有些发白的脸，水珠顺着湿漉漉的黑发滴落，眼神恢复了惯常的沉静和冰冷。

    走出浴室，他擦干头发，换上舒适的灰色家居服。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显示着几条工作信息和邮件。他拿起手机，正准备处理。

    忽然，一条新的微信好友申请跳了出来。

    头像是一片深邃的、点缀着繁星的黑色宇宙背景，带着点神秘和哲思的气息。

    验证信息只有简单利落的两个字：

    裴临川。

    裴砚舟的手指停在冰冷的屏幕上，看着那个名字，看着那片星空头像，仿佛看到了那双在黑暗中燃烧的琥珀色眼睛，带着势在必得的笑意，穿透了屏幕，再次灼灼地望向他。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璀璨，而公寓内，只有手机屏幕幽幽的光芒，映着他轮廓分明的、面无表情的脸。

    风暴，似乎才刚刚在平静的表象下酝酿。那个叫裴临川的青年，显然并不打算只做他门诊名单上的一个普通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