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组织了一下语言。

    "周围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我就在那儿一直走，走了很久很久，后来看到一道光痕，我就追着光痕跑，跑着跑着，然后就出来了。"

    他说完，自己也觉得有些荒谬，这才想起来追问了一句："我进去多久了？"

    陆玄的尾巴顿了一下："前后……不过十息。"

    赵平安愣了一下："十息？"他在那片虚空里走了差不多好几天的感觉，没想到外面竟然只过了十息？

    陆玄往前凑了一步：“你在好好想想，里面都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赵平安摇头，笃定道，"连声音都没有。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其他一概没有，就是一片虚无空间！"

    陆玄的耳朵动了动，咀嚼这个信息。

    沉默了片刻，陆玄又问了一句："怎么会这样……"

    赵平安点头："嗯！"

    陆玄的尾巴重新垂下，缓缓晃了两下。目光从赵平安脸上移开，落在那道裂缝上，眼中露着思索。

    "这就怪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只见佘芯荷款款而来，白色长袍的下摆拂过地面，带起几粒细小的碎石。

    佘芯荷走近时，先朝陆玄微微颔首，随后转向赵平安，语气里多了一丝郑重："赵公子。"

    赵平安连忙收起思绪，回了一礼：“佘前辈！”

    佘芯荷的目光在赵平安身上停了一瞬，片刻后，她微微皱眉，眼底闪过一丝思索："不知赵公子此行，可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