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和他前方一模一样,没有距离感,没有位移感,像是他根本没动过。
"牧老头,你确定是往前走?"赵平安停下来,伸手在面前的虚空中挥了挥,"我怎么感觉我在原地踏步?"
"继续走。"
赵平安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迈开步子继续行走。
这片虚空比能想象的任何东西都要空旷。
没有风声,没有回声,连他走路的脚步声都听不见,脚落在实地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这片空间把所有声音都吞噬了。
他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心跳声,以及血管里血液流动的细微嗡鸣。
除此之外,好像什么都没有。
赵平安走了一会儿,索性不再看周围。
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任何变化,看久了反而让人发晕。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一步、两步、三步,机械地迈着步子。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时间的流逝在这片虚空中变得毫无意义。
没有天光变化,没有昼夜交替,他只能凭感觉估摸着时间。
长时间的安静,让赵平安有些发怵,忍不住在心底呼唤了一声:“牧老头!”
"何事?"
"我最近发现一件事。"赵平安放慢了脚步,一边走一边说,"净瓶没了。是你收走了?"
牧羊人沉默了一会,然后声音才响起:"是我收了。"
"拿它做什么去了?"赵平安问得随意,但脚下步子却没有停下。
"拿去封印你识海里的那个东西了。"
赵平安的脚步停了一拍,随即又重新迈开:"恐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