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安一屁股坐在蒋凡对面，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一口给闷了。

    “我那个养魂心法，有几处没弄明白，你帮我参谋参谋如何。”

    蒋凡端茶杯的手，微微一僵。

    他放下茶杯，斟酌了一下措辞。

    “赵公子，你的养魂心法虽然是脱胎于我们蒋家的驭魂术，但是经过主上的修改，实际上已经与我所知的养魂诀大不相同了。”

    他看着赵平安，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诚恳一些，“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我觉得赵公子不如直接询问主上，或许收获可能更大。”

    “牧羊人呀？”

    赵平安放下茶杯，摆了摆手，“那糟老头子坏得很，现在天天在装死，怎么喊都喊不出来。”

    他往椅背上一靠，叹了口气，“蒋凡，正所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嘛！我们可以互相印证，共同进步嘛！”

    蒋凡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不由想起十天前，赵平安第一次找他探讨修炼问题时，自己那时还很高兴地答应了。

    那时候，他不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

    那一次，赵平安拉着他讨论了整整四个时辰。

    从驭魂术的原理，到魂力运转的细节，再到不同境界之间的壁垒……

    赵平安就像一块干透了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他所说的每一个字。

    蒋凡当时还感慨，赵平安的好学和认真，也讶异于赵平安的无知。

    很多系统性，常识性的修炼问题，赵平安完全不知道。

    第二天，赵平安来了。

    第三天，赵平安又找到他……

    第四天，赵平安一大早就把他从被窝里拉了出来。

    第五天，赵平安直接掀开他的被褥……那一天，赵平安与他从早上一直讨论到第三天的清晨……整整两天两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