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瓶在半空中旋转了几圈,瓶身不断响起震颤,
随后,它化作一道青光,带着那一万四千名甲卫,重新没入虚空。
谢清玄的右手僵在半空中。
他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倒不是因为净瓶吞掉了他的甲卫,而是因为……
原本还气息萎靡,伤势颇重的三人的气息变了!
陆渊身上的伤势恢复,气息沉凝,如一条宽阔的大河,深沉而不可测。
佘老太君佝偻的脊背慢慢的直了起来,紫色魂力在她周身形成一层凝实的光膜,龙头拐杖上的裂痕竟然也在缓缓愈合。
牧羊人的身影不再虚幻,青袍上的裂口消失不见,断成两截的赶羊鞭重新接在了一起,鞭身上,还流转着莹莹青光。
三人的气息,瞬间恢复如初。
仿佛刚才那场战斗,从来没有发生过。
谢清辞掌心的光球停了。
谢清明扛着玄铁棍的手僵了。
黑一握着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紧。
谢清玄看着面前三人,沉默了片刻。
随后……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危险的信号:“原来如此。”
他低声吐露四个字,目光在陆渊和牧羊人之间来回扫动,“你们刚才……这是在演戏?”
陆渊向前迈了一步,金色魂力从他体内涌出,与佘老太君的紫色、牧羊人的青色交织在一起,三色光芒将这片虚空照得通明。
“谢老鬼。”
“你刚才说……要请我们去做客?”
谢清玄没有回答!
陆渊又向前迈了一步。
“现在,我想去你渊墟城做客了!”
他抬起放逐之刃,刀尖直指谢清玄的咽喉。
“你敢接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