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个字，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之间硬挤出来似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悲痛与愤怒。

    牧羊人站在陆渊身侧，一袭青袍在魂力余波中轻轻飘动。

    他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佘老太君，此刻，他忽然开口：“暗中还有一个十二品魂灵在窥探！”

    这声音不大，却让佘老太君的目光猛地转向他：“你说什么？”

    牧羊人迎着她的目光，眼眸中不带任何波澜：“我说，你们被人算计了。暗中，还有一个十二品魂灵，一直躲在暗处。”

    佘老太君的瞳孔微微收缩，眼珠转了转，没有在说话，但身上的紫色魂力翻涌得更加剧烈。

    陆渊趁机上前一步，拱手行礼：“佘姨，你信我。我以真魂起誓，我没有杀远海。我保证，此事过后，还你一个完好的儿子。”

    净瓶空间内，安静了下来……

    佘老太君双眼紧紧的盯着陆渊，浑浊的眼眸内的有光芒在闪烁。

    许久，佘老太君才再次缓缓开口：“你说暗中有人？”

    牧羊人点了点头。

    佘老太君又看向陆渊：“你说，你能还我一个完好的儿子？”

    陆渊闻言，连忙点头保证：“佘姨，你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的，你应该了解我！”

    佘老太君沉默了……

    她抬起头，闭上了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怒火已经被她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凝重的表情：“好。”

    她说了一个字，这一个字，却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缓了一会，她才再次开口：“老身给你这个机会。但你记住……”

    她抬起龙头拐杖，杖尖直指陆渊的咽喉，双眼直直的盯着陆渊。

    “若你敢骗老身，老身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让你给远海陪葬。”

    陆渊没有后退，双眼同样迎着佘老太君，任由杖尖停在咽喉前三寸处，他也没有眨过一下双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