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你吧?”
赵平安的眼神微微一凝:“难道不是?”
“只是其中之一。”
谢清辞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赵平安。
那双眼睛里有审视,有冷漠,还有一种,如同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时的满足感,愉悦感。
赵平安开口问:“那其二呢?”
谢清辞笑了,周边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等你死了,我再告诉你。”
“动手!”
最后两个字,很突兀,也很轻……
话音落下的同时,黑一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没有破风声,没有魂力波动,甚至连空间的涟漪都好似看不见。
黑一整个人就像融入了夜色,然后瞬间出现在另一个地方。
一柄漆黑如墨的长枪,无声无息地刺向赵平安的胸口。
枪尖上还泛着幽冷的光冽,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撕裂出一道细微的黑色裂痕。
这一枪,很快,快到了极致。
赵平安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枪尖那一抹寒光,已经出现在眼中。
“铛!”
金铁交鸣的脆响,在夜空中炸开。
火星四溅。
一柄赶羊鞭,凭空出现在赵平安身前。
鞭身通体青色,不知是什么材质打造,表面流转着淡淡的荧光。
鞭梢缠住了枪尖,将它死死锁住,无法再前进分毫。
黑一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用力回抽,长枪却是纹丝不动。
那根看似纤细的赶羊鞭,却像是有千钧之力,将他的全力一击,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赵平安侧过头,看了一眼身侧。
牧羊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旁,一袭古旧青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他右手握着赶羊鞭的鞭柄,左手负在身后,神色平静。
那双眼眸,此刻正看着谢清辞。
没有敌意,也没有挑衅,没有蕴含任何情绪。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谢清辞脸上的笑意凝固了。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月白色魂力在体表剧烈翻涌了一下,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你是谁?”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意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