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负手而立。

    看向牧羊人的眼神中，敌意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敬意与好奇的神色。

    “既然误会解除……”陆渊深吸一口气，正色道，“那便例行公事吧。”

    他盯着牧羊人，一字一句问道：“道元，把恐兽丢到我们死界，究竟想干什么？”

    牧羊人闻言，反倒疑惑地反问了一句：“你不知道？”

    陆渊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没好气：“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你觉得我会让这小子进入死界？”

    他顿了顿，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那张覆着鳞片的老脸上浮现出一抹咬牙切齿的神色，“妈的，道元这王八蛋……”

    牧羊人沉默片刻，开口：“道元，想让赵平安吸收恐兽。”

    陆渊的身体，猛地一震，抬起头，那双眼眸中，出现了不可置信。

    “吸收恐兽？”

    陆渊的声音都变了调，“道元怎么想的？他又是怎么敢的！恐兽是灭世之兽啊！是连十三品斩我境都无法彻底消灭的存在啊！”

    牧羊人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陆渊在净瓶空间中，来回踱了几步，手掌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起伏之间，金色魂力不受控制地在体表流转、跳跃。

    “死界，是唯一一个，可以一直联通其他九界的存在。”

    牧羊人看着陆渊，开口解释了一句。

    “也是唯一一个，一直没有断代的世界。道元，他觉得……”

    “他觉得？”陆渊猛地转身，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怒，“觉得尼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