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看到那柄剑,眼角忍不住的跳了跳。
“你……”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在虚空中一握。
金光乍现,一杆通体暗金色的长戟落入他掌中。
戟身上密布着细密的鳞纹,与陆渊身上那些鳞片隐隐呼应。
“怎么样,你才能停手?”
陆渊架住牧羊人劈来的一剑,青色与金色的光芒在空间中炸开,震得净瓶内壁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陆渊边挡边退,嘴上不停:“怎么样你才能停手?要不我发魂誓?还是道誓?或者别的什么方法,你倒是说个章程出来嘛!”
牧羊人手中攻击不停,剑光如雨,每一剑都精准地封死了陆渊的退路。
他的剑法没有华丽的招式,每一式都简练到极致,却偏偏让陆渊应付得左支右绌。
牧羊人开口,剑势却丝毫不减:“到了你我这个境界,就该明白,有些事,并不是一个誓言可以束缚的。”
陆渊开口正要接话,牧羊人却又是一剑刺来,这一剑比之前还要快上三分,直指他咽喉要害。
“你……!”
陆渊狼狈躲开,衣角也被剑气划开一道细痕。
陆渊越打越憋屈,净瓶的压制之力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
魂力运转之间,总有一种不圆润的滞涩感,而那牧羊人,在净瓶加持下,却越战越勇,青光如虹,剑势如潮。
陆渊眼中闪过一抹决然,虚晃一戟逼退牧羊人半步,而后……
他一步踏出,身影骤然消失。
牧羊人的剑,停在了半空,瞳孔变换。
这一瞬间的震惊,比他之前听到“道元”二字时还要强烈数倍!
他……居然就这么从净瓶中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