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笑容不变：“陆老说的哪里话。您吩咐，白源定当照办。”

    陆渊的声音很平淡，却透着股不容拒绝的意志：“他们的事，你别掺和。”

    白源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转身对着地上那三人挥了挥手：“你们退下吧。此事就此作罢。”

    三道黑影如蒙大赦，迅速躬身行礼，退出屋内。

    等书房内只剩他们两人后，白源亲自走到一旁的多宝架前，取下一只白玉壶，又拿出两只杯子。

    壶中魂液倾倒而出，呈琥珀色，泛着温润的光泽，魂力波动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将其中一杯推到陆渊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在陆渊对面坐下。

    “陆老，请。”

    陆渊这才迈步，走到书案旁的太师椅前坐下。

    陆渊没有动那杯新斟的魂液，反而伸手拿起了旁边一杯，不知道什么的冷茶。

    他端起来，凑到唇边，啜饮了一口。

    茶已冷，魂液中的魂力也散了大半。

    但他似乎毫不在意，反而眯起眼，细细品味了一下。

    白源笑容依旧，只是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陆渊放下杯子，看向白源：“那小子，是我的人。”

    白源点头：“明白。”

    “作为交换，”陆渊顿了顿，眼眸中闪过一丝幽光，“我可以给你点消息。”

    白源神色一正：“还请陆老指点！”

    陆渊拿起那杯新斟的魂液，晃了晃，而后饮了一口：“佘家的老太婆，时间不多了。”

    白源瞳孔骤缩，手中杯子一晃，杯中魂液荡出几滴，落在书案上，溅开小小的水渍。

    他盯着陆渊，嘴唇翕动了几下，才艰难地吐出两个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