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那时……这老太婆便已在为她佘家的未来，谋求一条后路了。”

    “一个日渐衰弱的十二品，总要想些法子，为子孙多攒些家底，多结些‘善缘’，或者……多除掉些未来的隐患。”

    谢清明接口道：“所以这次，你故意借着异灵的由头，看似恼羞成怒毁了落霞城，实则是想探探佘家口风？”

    “正是。”

    谢清辞点头，“若在以往，以那老婆子的脾气，我绝无可能如此轻易脱身。”

    “可这次，佘远山虽看似与我死战。佘家看似强硬，却总令人感觉，有些怯懦……”

    谢清辞扭头望向谢清明：“二哥，若是佘远山，带兵在我们域外百里位置进行封锁，之后更是毁了我们渊墟域一座大城，我们会怎么做？”

    谢清明不假思索，直接脱口而出：“他敢！直接打残，再让佘家拿钱来赎人！”

    谢清玄缓缓向后，靠在了椅背上。

    殿顶魂灯的光晕落在他脸上，忽明忽暗，让他的表情愈发深沉难测。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清明，清辞所言，不无道理。”

    谢清明眼中精光暴涨：“大哥的意思是……”

    “若佘家那老太婆真的时日无多……”

    谢清玄的嘴角，向上勾起一抹冷意森然的弧度。

    “那哀嚎域这块肥肉……说不得，我渊墟城，也得寻个机会，上去咬上一口了。”

    谢清玄目光扫过两位弟弟：“十二品先天魂器，要拿下！”

    “但那异灵狡猾，且有空间魂器辅助，一味强追，耗时费力，易生变数。既然他拿我们当幌子，在哀嚎域搅风搅雨……”

    谢清玄的手指，再次轻叩扶手。

    “那我们，便也借他一回势。”

    “传令。”

    谢清玄声音转冷，“黑甲、赤甲、青甲，三卫齐出。以追捕异灵、肃清域内隐患名义，自渊墟城开始，一城一城，给我筛过去。”

    “凡有异心者，凡与外界勾连过密者，凡阳奉阴违者……便借此时机，一并清了吧。”

    “既然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