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已经在人群中流传。

    赵平安只需要坐在那，听着别人把他几个时辰前说的话重复出来，偶尔附和几句，偶尔引导几句，偶尔纠正几个细节。

    议论声越来越庞杂，也越来越离谱……

    谣言如刀，三人成虎，看不见的利刃，有时候也最伤人。

    赵平安坐在一个名叫绿草城的小城中的一个魂液馆中，细细听着不远处几个魂灵的对话。

    “……听说佘子玉就在落霞城，谢家说不定会拿他开刀……”

    “不能吧？佘子玉可是佘家的长孙，动了他，佘家还不疯？”

    “疯又怎样？谢清辞是十一品，佘家谁能拦他？而且你敢肯定谢老鬼没有暗中跟来？”

    “我看呐，佘家危矣！”

    “这话可不敢胡说呐！”

    “胡说？你没看见，谢家在墟海之上安排了两队人马把来往的路都封锁了嘛！”

    “对对对，我也听说过，据说前两天谢清辞的人马在墟海上，还拦了一艘佘家的大舟。”

    “大舟上的人跟东西，全给扣了，佘家的人去找。结果你猜怎么着，人家说……‘在墟海上，不认佘家’。”

    “佘家这么怂的嘛？不至于吧，好歹也是一域之主啊！”

    “怎么不至于？谢清辞的索空阵设了这么久，你看佘家有放过一个屁嘛？……”

    “佘家这是……软了嘛？”

    “也不能说软吧！可能是不想跟谢家撕破脸吧。但人家都骑到头上来了，再忍下去……啧啧……佘家怕是就是下个蒋家！”

    没有人再接话，但赵平安注意到，有好几个魂灵，都忍不住暗暗点了头。

    赵平安拿起面前的杯子，将里头的魂液一饮而尽，丢下几枚魂晶，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