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点出乎意料……”

    蒋凡顿了顿，补充道：“此前在黑沼城销赃时，与他打过一次照面。当时只觉得气息晦涩，深不可测，却没想到……强到了这种地步。”

    赵平安扭头看着蒋凡：“你认识？”

    “倒也谈不上认识。”

    蒋凡摇头。

    “青甲卫那些魂甲，魂器，都是他收的。当时只觉得这老魂灵胆大，连渊墟城的制式装备都敢接手，现在看来……人家是有这底气。”

    “难怪！”

    赵平安恍然，随后又感慨：“啧，一拳碎阵，十品巅峰的青一，也不过一合之敌，还有那个影一，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赵平安说着，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向一旁揣着手，倚在虚空壁垒上的牧羊人。

    “老头，你说那老家伙……有没有十二品！”

    牧羊人草帽微微抬起，浑浊的老眼瞥了赵平安一眼。

    “如果你说境界的话，他还差点！半步之遥……”

    牧羊人扯了扯嘴角，“如果是战力的话，倒是勉强够上十二品战力！”

    赵平安追问：“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除了缺了点‘斩断时间’的手段，真打起来，战力倒是不虚寻常十二品强者。”

    牧羊人说得很随意，评头论足，“这种的，我们那会儿叫‘伪时灭’，放现在……应该算十一品巅峰里的异数，或者半步时灭境！”

    赵平安听得心头一跳，忽然又想起什么，皱起眉。

    “不对啊，你之前不是说，十二品之下，根本察觉不到净瓶的存在么？可我怎么觉得……那老头最后看过来那一眼，好像发现我们了。”

    牧羊人“呵”了一声。

    “他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