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在跟好友谈心:“苦老,何必呢……。”
苦弱扯了扯嘴角,“谢玉棠死了,岩奎赔命了……我不跑,还有命嘛?”
苦弱摇了摇头,不再看影一,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投向天穹,望着那令人窒息的青色,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疲惫。
“你我都清楚,从谢玉棠死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没有选择了!”
影一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这个略显随意的动作,与他此刻带来的沉重压迫感,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
“你说的,很对……”
影一向前迈了一步,靴子踩在木板上,发出“嘎吱嘎吱”声,“所以……苦老,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苦弱缓缓闭上了眼睛,面对一名十品魂灵,数名九品魂灵……
“也好……至少……不必再提心吊胆,东躲西藏了……只是……有点对不起老鳄鱼了。”
苦弱看着青色天穹,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动手吧。”
三个字落下,苦弱闭上了双眼.
一切,似乎都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