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反问了一句:“那……不知,赵兄又有什么高见!”
赵平安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曾经我生于平庸,生于平凡吧!我受过委屈,受过凌辱……每一次,我都忍不住问自己,为什么!”
蒋凡嗤笑了一声:“为什么?有没有可能……只是因为你不够强!”
赵平安抬头,看向净瓶外,那天空漏下一道光柱,光柱上漂浮着无数的尘埃。
“也许吧!曾经,有个人说过,尊严只在剑锋之上,我觉得很有道理!但是,我又觉得不应该仅仅如此!”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
蒋凡低声复述了一遍,“这个人……看的倒是很透彻!”
“对呀!很精准!也很有道理!但是,我总觉得的,还是不够……”
一直沉默聆听的牧羊人,此刻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地落在赵平安身上。
“所以,平安,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并非否定强者,你只是厌恶那种基于绝对力量,无差别的践踏。”
“你渴望一种……强弱之间至少存在某种‘得到公平对话的可能’……对吗?”
赵平安用力点头:“对!至少……得让人有说话的机会!”
牧羊人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仿佛承载了无尽的岁月与沧桑。
“很好的愿望,难怪老药头说……或许你的理念,更实际一些!
“但实现这愿望的第一步,你知道是什么吗?”
赵平安一怔,摇了摇头!
牧羊人的声音陡然变得清晰,冷硬。
“你自身,必须足够强!足够无敌!强大到,让那些人,不得不停下来。无敌到,让他们不得不听你的话。”
“弱者,是不配坐在谈判桌旁的!他们……只配躺在砧板上。”
牧羊人的话,像一柄重锤,狠狠的敲在赵平安的心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