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魂体之中：

    “你真以为，他不知道自己踏入十二品，会有什么后果？”

    “你真的，天真地以为，你偷偷藏起来的第三具异灵分身，他会不知情？”

    “他不过就是顺水推舟，借着这个机会，演一场‘金蝉脱壳’的戏码，将自己从世人眼中淡化出去罢了！”

    “忘川都基业？蒋家族人？呵……”

    蒋凡身体开始发抖，瞳孔开始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喃喃：“不……不可能……”

    牧羊人却不管他，继续用着那种，平淡，却充满了残酷的语气继续说道：

    “你以为，他为什么躲在你神魂深处……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那是父子情深吧！”

    “他不过是在等你！等你踏入十一品境界……到那时，他便会撕开你这‘乖儿子’的魂体，将你吞噬，夺你之基，窃你之道，重归巅峰！”

    “甚至……更上一层楼！到那时……稳固了十二品境界的蒋川……呵……”

    牧羊人目光瞥向面色依旧平静的蒋川，最后补了一刀。

    “如果我没猜错……你传给他的驭魂术，要么是残缺的，要么……就是留着一个命门。对吧，蒋都主？”

    蒋凡如遭雷击，彻底瘫坐在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

    蒋凡望向蒋川，眼神中充满了崩溃，以及最后一丝祈求。

    他祈求父亲能否认，哪怕只是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