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里,目光落在桌角那枚魂影石上,石中拓印着赵平安的影像。
“好久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异灵了。”
影一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摩挲着魂影石的表面,眼中却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片浓郁的寒意。
幽暗巨森深处,一棵高达千米的灰铁巨木中段,一根树杈上。
赵平安坐在一根粗如房屋的横枝上,背靠着主树干。
手里捏着一枚拳头大小,表果皮上烙印着七点星芒的湛蓝色果子。
七品灵果,这若是放在道界,足以让一些小宗门打破头颅争抢,此刻却被他,当做解渴的水果。
“咔嚓。”
果皮破裂,湛蓝的汁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衣襟上,浸开一小片深色。
一股温润的暖流自喉间滑入腹中,随即扩散至四肢百骸。
连续两日高强度厮杀带来的疲惫感,如同被温水冲刷的污垢,迅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透到,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舒爽。
“真他妈的爽啊!”
赵平安仰头,将剩下的果肉囫囵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这两日,他杀了多少魂灵?他记不清了,反正挺多!
从最初的小心试探,到后来的肆无忌惮,他像一头闯入羊群的猛虎,在幽暗巨森的阴影里穿梭,扑杀,吞噬。
自打来死界,赵平安就一直在逃亡,反追杀,犹如丧家之犬。
而这两日的杀戮,也让他心底淤积了数月的阴郁,一扫而空,有种精神通达的快感。
“杀爽了吧?”
身侧传来牧羊人懒洋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