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的回了一句。
“我不是也帮你了?要不是我,你能那么轻松把谢玉棠那小子的魂体从识海里揪出来当挡箭牌?能那么容易又把他收回去?”
“那是你应该做的!”赵平安怒道,“不对,等等……”
赵平安脑海闪过一丝异样,话锋一转。
“牧老头,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突然对谢清辞的分身下死手,绝对有原因!”
牧羊人虚影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那副懒散样子,草帽下的嘴角撇了撇。
“你想多了。我就是单纯看那家伙不太爽而已。十一品魂灵罢了,还是个分身,捏了就捏了,哪来那么多理由。”
“真的?”赵平安的意念充满了怀疑。
“与其在这儿纠结这些没用的,”牧羊人身影开始变淡,声音也逐渐飘忽。
“你不如先考虑考虑,怎么保住手里这小白脸的性命吧。”
话音落下,牧羊人的虚影便彻底消散在识海之中。
“喂!老混蛋!你别走!把话说清楚再走!”
赵平安的意念喊了两声,没得到任何回应,只得愤愤作罢。
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识海中央,谢玉棠的魂体依旧昏迷着,被一层淡淡的青光束缚着,飘在净瓶不远处。
但与刚才相比,他魂体的透明度似乎又增加了一些。
眼眶处那两点幽蓝色的魂火,更加微弱,光芒黯淡得几乎快看不见了,仿佛随时会彻底熄灭。
“卧槽!”
赵平安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你可千万别死啊!喂!”
赵平安盯着那奄奄一息的魂火,又急又恼,“要死,也等赎金到位了再死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