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冰冷,一字一句。
“令,影一至影十,前往幽暗巨森,给本座查!一寸一寸地查!”
“我要知道玉棠此刻的确切状况、所在位置,以及……究竟是谁,动了本座的孩子!”
“是!!”
阴影中,数道与先前那黑影气息相近的魂影同时浮现,齐声应诺,声震殿宇。
随即,十道黑影化作黑烟,遁入虚空,消失不见。
大殿内,只剩下谢清辞独自矗立,以及下方一群噤若寒蝉的属从官。
赵平安的识海里,愤怒的意念风暴还在持续。
“牧老头!你突然发什么神经啊!你踏马的,突然搞这么一出?!”
“那是十一品大能!他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我几百次!现在好了,靠山没了,还结下死仇了!你……”
“吵死了。”牧羊人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我乐意,不行吗?”
“你乐意?!你乐意你大爷!!!”
赵平安气得差点意念涣散。
“你乐意!你乐意,你怎么不帮帮我?”
“我不管,这事你得管,他要是找上来,你得负责!”
牧
羊人掀了掀草帽,露出半张写满“关我屁事”的脸。
“省点力气吧小子。与其在这里骂骂咧咧,不如想想,怎么从外面那老家伙眼皮子底下溜走。他应该快察觉不对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猛地浇在赵平安熊熊燃烧的怒火之上。
谢清辞分身被灭,谢玉棠魂体重创昏迷,外面的苦老肯定很快就会得到消息……
“我……卧槽你大爷的牧羊人!!”
所有的愤怒、恐惧、憋屈,最终化为一句咬牙切齿的怒骂。
“早晚有一天!等小爷我厉害了,第一个先干死你个老混蛋!!”
“呵,我等着。”牧羊人嗤笑了一声,重新把草帽拉下,遮住脸,揣着手,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死样子。
赵平安的意念狠狠“瞪”了那老货一眼,知道再骂也无济于事。
当务之急,是应对接下来的危机。
意念如潮水般从识海中褪去。
药鼎之中,暗红色的粘稠药液深处,赵平安猛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