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是吧!”
“嗤……”牧羊人嗤笑一声,“你这实力不咋样,算盘倒是打得挺精,心态也够稳。行吧,你继续演。”
“等等,”赵平安忽然想到什么,“你怎么还在?青木剑不是被那长翅膀的混蛋拿走了吗?你不是寄宿在剑里?”
牧羊人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
“我只是暂居青木剑中温养,又不是被锁死在里面的剑灵。我想去哪儿,还不是一个念头的事?你小子,管得还挺宽。”
赵平安一阵无语……
这时,两名魂灵侍卫上前,粗暴地将赵平安拉起,推搡着走出石屋。
屋外已有一架简陋的囚车等候。
由某种灰白色的骨骼拼接而成,车轮也是骨轮,车厢窄小,仅能容一人站立。
赵平安被推了进去,骨链被锁在车厢内侧的骨环上。
“哐当!”
骨门关闭。
囚车被两匹形似骸骨战马的魂灵拉动,沿着村中简陋的道路,朝着某个方向驶去。
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骨碌碌的沉闷声响,颠簸不停。
赵平安靠在冰冷的骨栏上,抬着头。
夜空中,那轮死界的月亮,惨白惨白的,像一个巨大的、没有瞳孔的眼球,冷漠地俯瞰着大地。
月光洒在村庄简陋的建筑上,洒在沉默行进的魂灵侍卫身上,也洒在囚车中赵平安苍白却平静的脸上。
他望着那轮冷月,眼底深处,没有任何恐惧或绝望,只有一片沉静如水的幽深,以及在那幽深之下,悄然涌动的算计。
“化身……炼魂密室……骨崖城……”
他默默咀嚼着这几个词。
识海中,净瓶微微发光,像是做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