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近前：“周先生。”

    周庸颔首，目光温和：“林姑娘。”

    林思舞深吸了一口气，军人的克制与个人的情感，在她眼中交织，最终她还是问了出口。

    “周先生，我能否冒昧地问一下……赵平安他……”

    周庸轻轻抬手，止住了她后续的话。

    脸上那份面对氢弹都不曾改变的从容，此刻似乎也淡去了一些。

    “关于少城主的事……”

    “我觉得，你可以询问刘道友。他应该比我……更清楚一些。”

    周庸顿了顿，目光掠过林思舞绷紧的神情：“我……并未见过少城主。”

    说完，周庸不再停留，向着刘建国微微点头，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将身后的那份沉凝，留给了两人。

    林思舞的目光，落到了，角落里的刘建国身上。

    林思舞几步走到刘建国面前，那双眼睛，带着几分锐利，几分期盼，几分忧虑。

    静静的望着刘建国，等待着他的回答。

    刘建国下意识的避开了林思舞的视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窗外的星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了几分苍白。

    良久，刘建国才缓缓，带着三分沉重：

    “赵平安……他……”

    刘建国再次顿住，似乎有什么堵住了喉

    咙。他用力的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与哀恸。

    “他……殉国了。”

    四个字，轻如叹息，却又重若千钧……

    林思舞瞳孔骤然收缩，仿佛没听懂，又或者是拒绝听懂。

    她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微张，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

    指挥台边，一位正在收拾文件的军官，动作似乎也短暂的僵持了一瞬。

    “你说……什么？”林思舞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愿相信的颤音。

    刘建国终于抬眼看她，那眼神里有深切的痛楚，也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麻木。

    “我不太清楚具体情况……但是……他殉国的可能性……很大……很大！”

    刘建国话音落下，一阵死寂开始弥漫，机器运转的低鸣声，此时在两人的耳中，显得格外清晰。

    林思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想起了那个疤痕交错却眼神坚定的男人∶

    想起了他如神兵天将，突然出现救了她；

    想起在界域通道前，他将白皮书交给她；

    想起他看向远方，说要去找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