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力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下颌的线条有些僵硬。

    那画面太灼眼了，像一团本不该，存在于这片冰冷黑夜之中的火焰，烫得他的目光有些刺痛。

    心底最深处似乎被什么东西撬开了一条缝隙，那是名为“如果”的缝隙。

    武建平的声音再次响起，平淡的开口道。

    “我们这种人……是不可能像他们那样的。”

    说完，她拍了拍戴力的肩膀，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造型奇特、宛如金属哨子的物件，抵在唇边。

    没有声音传出，但武建平微微鼓起的腮帮与脖颈略显用力的线条，表明着，她的确吹响了它。

    不过片刻，一道金色身影以极快的速度破开夜色，单膝跪在武建平身前，甲胄摩擦，发出冷硬的轻响：“郡主！”

    “去查清楚，”武建平下令，目光并未从渊墟入口的方向收回，“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金甲武士领命，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混乱的人群与夜色深处。

    戴力依然看着赵平安那一伙人。

    星光下，那八道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出，哪道影子属于谁！

    武建平也顺着他的目光，静静的凝望着那片喧哗混乱中，奇异安静的角落，不再说话。

    夜风卷过平原，带来远处的哭喊与近处草叶的沙沙声，却吹不散那无形中笼罩着两人的、与那片温暖格格不入的疏离与冷寂。

    戴力的目光，最终从那些交织的影子之中移开，落向了远处，依旧波动着危险气息的渊墟入口。

    [羡慕吗？

    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