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似的:
“令牌,谁的?”
赵平安喉咙发干,咽了口带血丝的唾沫,挣扎着爬起来,但身上伤口疼得他直抽冷气。
只好勉强抬起一只手,气若游丝地说:“我……我们的……老……老药头……让我们来的……”
壮汉道童那双铜铃大眼在赵平安脸上停顿了两秒,又看了看他身边同样狼狈不堪的赵柳和李棋。
他粗糙的手指摩挲了一下令牌,然后像拎小鸡仔似的,一把将离他最近的赵平安给拎了起来,夹在胳肢窝下面。
“进来。”
丢下两个字,他就转身进了那间看起来普普通通、却透着无比诡异的大同宝店。
赵柳和李棋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捡回一条命的庆幸,还有那深入骨髓的后怕。
两人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跟了进去。
“哐当!”
那扇看似单薄的木门,在三人身后轻轻合上。
门外,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像解冻的河水一样,慢慢恢复了之前那种混乱的喧嚣。
只是这一次,再也没人敢往这间“大同宝店”门口多看一眼,更没人去管地上那具无头的七品修士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