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认识什么异界!老子只知道,你是赵平安!”
“是为我李棋扛过刀、受过伤、丢过命、喝过酒的兄弟!落水镇没了……武哥他们可能也没了……”
“你现在是老子最后的兄弟!你他妈想死?问过老子没有!”
吼完,他猛地松开手,喘着粗气,别过脸去,胡乱地用袖子抹了把脸,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赵柳也走上前,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到了赵平安的另一边,用行动表明了他的立场。
他的眼神复杂,有悲痛,有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坚定——无论赵平安来自哪里,此刻,他们是并肩的兄弟。
老药头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看着李棋从拔刀到收刀,再到那充满愤怒却更显情义的一拳,看着赵柳沉默却坚定的站位。
他眼中那看戏的神情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难以言喻的光芒。
是赞许?是感慨?还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他摇了摇蒲扇,轻轻叹了口气,这一次,叹息声中似乎少了些戏谑,多了些别的东西。
“愚蠢……却也难得。”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片绝对的死寂,仿佛在问这片天地,又像是在问自己:
“这世间的对错,难道真的只能靠血债血偿,才能算得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