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话像有魔力般,瞬间钉住了孙安的脚步。
“慢!”孙安眼中精光一闪,抬手制止了手下,眼神中的贪婪压过了杀意。
他狐疑地上下打量着赵平安,嘴角勾起一抹感兴趣的弧度。
“哦?至宝?呵呵,有点意思。说说看,是什么宝贝?”
赵平安见鱼已上钩,心中稍定,但脸上却挤出一副挣扎求生之色,喘息着讨价还价。
“我……我把那至宝给你!你能发誓……放过我们三人吗?”
“哼!”孙安从鼻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赵平安。
“杀了你,那东西一样是我的!我何必多此一举?”
“不在我身上!”赵平安急忙辩解,眼神带着一丝慌乱,仿佛生怕对方不信。
“那等宝贝,我怎敢随身携带?我把它藏在了一个绝密之处,除了我,世上绝无第二人知晓!”
孙安闻言,老鼠须抖了抖,阴鸷的目光在赵柳和钱一惨白的脸上扫过,略一沉吟,伸出一根手指,带着施舍般的语气说道。
“告诉我地点。等我拿到东西后,或许……可以考虑饶他们俩一条贱命。”
赵平安脸上露出极度挣扎和怀疑的神色,声音颤抖:“你……你此言当真?不会是在诓骗我吧?我如何信你?”
孙安似乎被他的犹豫激怒了,不耐烦地一甩袖子:“信不信由你!
这是你唯一的选择!不说,现在就送你们一起上路!”
赵平安仿佛被逼到了绝路,猛地深吸一口气,又因为牵动伤口而痛得咧了咧嘴。
他铺垫了这么久,一切都是为了此刻。他压下心中的紧张,用一种看似绝望而神秘的语调,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件至宝,我……我把它埋在了望忧村,我那间土屋地底之下。孙大人,你不妨……亲自去挖出来看看。”
话音一落,赵平安的目光便如同鹰隼般,死死锁定了孙安的脸。
同时眼角余光也警惕地扫过身旁的赵柳和钱一,不放过他们三人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只见赵柳、钱一二人因失血而苍白的脸上,此刻只有茫然与困惑,显然对这番“至宝”之说一无所知。
可能完全当成了赵平安在绝境中编造的求生谎言。
这个反应,却也让赵平安心中,那点对同伴的疑虑,云散烟消。
而孙安在听到“望忧村”和“土屋”时,眼中先是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了然与贪婪的光芒。
他抚着鼠须,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在确认一份即将到手的财富。
“很好……”他拖长了语调,脸上的笑容变得冰冷而残酷,“既然你如此配合,说了遗言,那就送你们……上路吧!”
孙安说完挥刀砍下,赵平安却从怀里掏出一枚黑黝黝的手雷迎着孙安刀刃而去。
同一时间,他用尽全身力气,左右手分别死死拽住还没反应过来的赵柳和钱一的衣领,向着侧后方的地面疯狂倒扑而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恐怖轰鸣,瞬间撕裂了山林间的死寂,火光与浓烟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