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人的眼睛,声音发颤。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个样子。”老村长叹息着摇头。
当夕阳再次西沉,小屋竟真的显出了几分“崭新”气象——新门板,修补过的屋顶墙壁,清理过的地面。
李棋端着饭菜走近,小心翼翼地道:“平安,一天没吃了,先吃点东西吧。”
赵平安却像没听到,径直转身走回屋内,“砰”地关上了那扇崭新的红木门。
入夜,屋内没有灯火。只有那个深坑,如同一张沉默的巨口,吞噬着最后的光线,也吞噬着赵平安眼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光亮。
他抱着那床破被子,蜷缩在冰冷的土坑底部。
屋子修好了,但他的精神世界,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破碎。
复仇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菌丝,在废墟上悄然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