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不过，得欠着，现在没钱。你还得把我原来的财物还我，有钱了一次性付清。”赵平安打蛇随棍上，

    老药头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像是吃了苍蝇般，咬牙憋出了一句：“……可以！”

    他起身来到赵平安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寒光凛凛的小刀。

    下一刻，刀光如织，在赵平安脸上飞快划动，手法粗暴，似在宣泄心中的不满。

    一刻钟后，清秀的脸庞变得血肉模糊。老药头这才满意地拍拍手，掌心涌出一股精纯温和的力量，覆盖在伤口上。

    伤口迅速结痂、固化，最终变回了之前那副布满陈旧疤痕的模样。

    “好了，滚吧！”

    老药头说完，似乎突然记起来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外面的那些治疗性的丹药就别乱吃了，它们会让你脸上的疤痕恢复原貌…”

    赵平安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堪称丑陋的脸。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

    可能他自己都没留意到，他每次看到这张脸！

    他都会下意识的摸一摸，在他的意识深处，一直把这张脸，当成了另外一个人！

    每一次触摸，都仿佛能感受到——她，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