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看似跋扈,实则比我们更清楚哪些人能惹,哪些人连碰都不能碰!”
周礼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正是此理!”
“我们不需要跳出来大喊赵平安是太子的人。我们只需要让王腾亲眼看到这些带着东宫标记的灵石。只要他心生疑虑,在没有确凿证据证明赵平安与太子无关之前,王家就绝不敢再轻举妄动,至少会有顾虑!”
“他王家不过是赤炎城的一个世家,并非能一手遮天的封疆大吏。太子的虎须,在没有摸清虚实之前,他们不敢轻易撩拨!”
“此计,名为‘疑兵’!”
周礼看着王武,语气郑重,
“去吧,态度要放恭敬,赔罪的话要说得诚恳。”
王武深吸一口气,彻底明白了姐夫的谋划。他郑重地接过那包沉甸甸的灵石,用力点头:“我明白了,姐夫!我这就去办!”
看着王武转身大步离去的背影,周礼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扇紧闭的里屋门上,心中暗道:“赵平安,接下来,就看你的命够不够硬,以及……太子这面虎皮,究竟能撑多久了。”
里屋之内,油灯如豆。
老药头摇着蒲扇,坐在榻边,看着床上陷入昏睡的人。
此刻的赵平安,佝偻的背脊已然挺直,脸上那些狰狞可怖的疤痕也消失无踪,露出了一张原本清秀却因失血过多而异常苍白的年轻面庞。
榻边的小几上,安静地放着三颗黝黑的手雷,以及两枚身份牌——一枚刻着“活着”的旧木牌,一枚微光流转的修士玉牌。
老药头伸手拿起一枚手雷,在指尖摩挲,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
“这铁疙瘩,有点意思。毫无灵气波动,却内蕴暴烈之力……用得巧,三品铜身怕也难扛,四品飞天大意之下,都得吃亏……”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赵平安脸上,蒲扇轻摇。
“不过,小家伙呐,外表的伤好治,心里的坎难渡。能不能闯过这一关,真要看你自己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