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武则站在下首,王腾却被奉为上宾,坐在一旁悠闲品茶。
李魁假意询问事情经过。
王武将李棋所述重复一遍,强调是王腾等人违反道宫律法与西月国法在先。
对于王武所说的律法,王腾虽然心中嗤之以鼻,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也没有愚蠢到当众表露
对于他们而言,很多法律法规,都不过是限制无权无势的人的。对于他们这些大家族子弟而言,那不过一纸废话!
李魁听完,不置可否,看向王腾:“王公子,王主事所言,与你所述颇有出入啊。不知你这边,可还有别的佐证?”
王腾不屑地瞥了王武一眼,道:“自然有。当时险些被轻薄的那位姑娘,就在外面。李镇守可传她进来一问便知。”
“传!”
一名衣着朴素、脸色惨白却也能看出几分娇色的年轻女子,哆哆嗦嗦地走了进来。
她不敢看王武,更不敢看王腾和他身后那名目光阴冷的二品护卫首领。
李魁一脸和颜悦色地开口询问:“姑娘,莫怕。你将方才坊市之中发生之事,如实道来。可是那两名衙役,对你行为不轨?”
那女子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飞快地偷瞄了一眼王腾身后那护卫首领按在刀柄上的手,最终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低下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道:
“是……是那位胖官爷和……和那位背驼的官爷,他们……他们想拉我去喝酒,我……我不从…
“你放屁!”李棋此时已被赵柳寻来,刚好听到这句,顿时目眦欲裂,就要冲上去,
“明明是我们救了你!你怎能血口喷人!平安为了救你差点死了!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王武一把死死拉住暴怒的李棋,甚至暗中用上了二品巅峰的灵力压制,才勉强拽住了如同疯牛的李棋。
李魁心中冷笑,面上却一派沉痛,呵斥道:“李棋!公堂之上,岂容你喧哗!看来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他转向王腾,又看看王武,假惺惺地叹了口气:“王公子,虽是误会,但您的手下也确实下手重了些。王主事,你手下人行为不端,冲撞贵人在先,亦有责任。”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宣判:
“根据《西月律》及《道宫戒令》,修士无故恃强凌弱、欺压凡人,当受鞭刑十下,羁押一月。念在赵平安已身受重伤,生死未卜,本官酌情,其罪责免除。但其行为不端,伤愈后亦不适合再担任衙役一职。”
“李棋,身为从犯,加之念其初犯,且维护同僚心切,记大过一次,鞭刑二十,行刑后可返家思过,无需羁押。”
宣判完毕,李魁看向王武和王腾,假意征求道:“王主事,王公子,对此判决,你二位可有异议?”
王腾合上折扇,满意地点点头:“李镇守公正严明,本公子没有异议。”
他看向王武,眼神之中却充满了挑衅。
王武胸口剧烈起伏,他知道这就是李魁想要的结果,既能名正言顺地踢走赵平安,又能重罚李棋打击他的威信。
在“人证”和“律法”面前,他此刻的任何反驳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死死攥紧拳头,从牙缝里生生挤出几个字:“下官……无异议。”
“好!既然如此,那就此定案!来人,将李棋带下去,行刑!”李魁一拍惊堂木,结束了这场早已注定结果的闹剧。
李棋被衙役拉下去时,回头望向王武,眼中充满了不甘、愤怒还有深深的绝望。
堂外,二十鞭结结实实地抽在李棋背上,皮开肉绽,但他咬紧牙关,一声未吭,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平安……你一定要活下来!”
而大同药铺内堂,老药头看着昏迷的赵平安,取出了一套长短不一、闪烁着幽光的金针,喃喃自语:
“小子,你可是欠了天大的人情债咯……这因果,看你以后,可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