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平安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复。
“那没必要,辅衙有配备的制式精铁刀!你的,估摸过几天就下来了!”
闻言,赵平安扫了扫上面的价格表,哪怕最便宜的也要两枚灵石,这相当于他一个月的俸禄。
如今他怀中仅余下36枚灵石,不仅仅要用作修炼,还要应对各种突发状况,还要用于生活!
“好!”
坊市的喧嚣像一堵厚厚的墙,李棋正喋喋不休地倾诉着,待会休班之后去哪里喝酒。
赵平安佝偻着身子,心中默默计算着灵石,金银的用度。
在这时,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一股无形的压力推开人群。
几名身着赤焰纹锦袍的年轻男女,在一群气息精悍的护卫簇拥下,缓步而入。
他们所过之处,人群如潮水般退避,留下的只有窃窃私语和敬畏的目光。
为首的青年眼神扫过,如同鹰隼俯瞰地面,带着与生俱来的轻蔑。
“赤炎城王家的人……”李棋的脸色瞬间变了,一把将赵平安拉到摊位的阴影里,声音压得极低,
“妈的,这群祖宗怎么跑这来了?平安兄弟,低头,别惹眼!”
赵平安的目光却越过李棋的肩膀,看到了冲突的中心。
一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小丫头,像只受惊的兔子,被围在当中。
她枯瘦的手里死死攥着几
枚磨得发亮的铜钱,眼睛死死盯着摊位上那根粗糙的玉簪,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摊主老汉,早已面无人色。
华服青年旁,一个容貌娇艳的少女随意一指那玉簪,如同指点一件垃圾:“哥,那玩意儿有点意思,我要了。”
青年随手抛出一锭银子,足以买下整个摊位。他甚至没看那小丫头一眼,只是对护卫摆了摆手指,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晚膳的内容:“清场。”
一名护卫咧嘴露出黄牙,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抓向小丫头的脖颈,这一下若抓实在了,恐怕能捏断她那纤细的骨头。
周围的人群死寂,不少人已别过头去。
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衣衫的刹那——
一只骨节分明、却异常稳定的手,后发先至,如铁钳般扣住了护卫的手腕。
“咔。”
一声轻微的、令人牙酸的骨节错位声响起。
护卫脸上的狞笑瞬间化为痛苦的扭曲,他感觉自己的手腕不是被人抓住,而是被烧红的烙铁焊死。
一股巨力传来,竟让他这一品初期的修为动弹不得!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于出手之人。
只见他背脊佝偻,一身宽大破旧的皂隶服,缓缓抬起头。
坊市摇曳的光线打在他那张疤痕交错、如同恶鬼的脸上,投下狰狞的阴影。
他张开嘴,沙哑艰涩的声音,如同钝刀刮过骨头,却清晰地侵袭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她…她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