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比划了一个“夜”字,面露疑问。
王武却是嘿嘿一笑:“人有人路,鼠有鼠道。赵柳有位堂兄,正是道学宫的一名管事,名叫赵升。此时虽已入夜,但送上二十枚灵石作谢礼,求个临时身份牌应是不难。明日再补办正式手续即可。有了这临时牌子,便是官方认可的修士,李镇守就算再不满,也得掂量一二。”
赵平安心中了然,从怀中取出二十枚灵石,递给赵柳。
赵柳接过,掂了掂份量,脸上露出笑容,冲王武点点头。
“既如此,五哥,我先带驼背…驼背兄弟去道学宫?”赵柳问道。
王武颔首:“速去速回,我在镇守府等你们消息。”说罢,他则带着另外三名衙役,朝着镇守府方向行去。
赵平安则是默默跟上赵柳,走入落水镇的另一个街道。
镇守府内,灯火通明。
李魁端坐堂上,见王武只带了三名手下回来,脸色瞬间沉下。他体型微胖,此刻圆脸上横肉紧绷。
“王捕头!”李魁声音带着几分不满,“本镇守命你前往望忧村,将那名驼背哑巴带回问话,人呢?”
王武拱手,不卑不亢:
“禀大人!驼背佬昨夜已将启灵丹吞服,如今已迈入一品碎石巅峰。按律法,修士需先在道学宫登记造册。此时,正前往道学宫更换修士身份牌!驼背佬受太子殿下青睐,得太子殿下赏赐。我们也不敢强行拘押,只得安排赵柳贴身跟随,事了之后,在将驼背佬请回!”
李魁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王武这话,绵里藏针。先是点明丹药已用,赵平安已成修士;再抬出太子和朝廷律法;最后强调只是“请回”,而非“拘押”。
这分明是在威胁他,人,他若动了,这得与失,是否值得!
“哦?竟有此事?”李魁强压怒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如此说来,倒是本官消息不灵通了。”
王武垂首:“大人公务繁忙,此类小事,下官理当分忧。”
李魁盯着王武看了半晌,忽然挥了挥手,语气变得意兴阑珊:“既然人已去了道学宫,那望忧村的失踪案,便全权交由王捕头处置吧。本官乏了,你们退下吧。”
“是,下官告退。”王武再次拱手,带着手下退出大堂。
脚步声远去,厅门合上……
李魁脸上的平静瞬间瓦解,猛地站起,一把抄起身旁桌上的茶壶砸碎在地!
“啪嚓!”瓷片四溅,茶水横流。
“好!好!好!”李魁胸口起伏,咬牙切齿的道,“好你个王武!平日里装得老实巴交,竟敢如此戏弄本官!真当你有个当镇长的姐夫,本官就动你不得?!”
他喘着粗气,眼中阴晴不定。丹药落空,目标还成了受记录在案的修士,这让他憋屈至极。王武今日之举,无疑是公然挑衅。这笔账,他李魁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