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背女一听,却是吓得连连摆手,不肯答应。
“好吧。”
看到赵平安失望的样子,驼背女最后还是妥协了,在地上画了个月亮。
(意思大概是:“等晚上没人的时候,我们再出去。”)
半夜的荒野,静悄悄的。
远离了土屋的恶臭,呼吸着带点草香的冷空气,赵平安觉得浑身都松快了许多。
月光像水一样,洒在荒草和远处模糊的山影上。
驼背女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紧张地东张西望,生怕被人发现。
驼背女的小屋在村子的最角落。
借着月光,赵平安能模糊的看到其他房子的轮廓,最近的一户人家,离这地也得有百米远。
两人走在月光下,感觉到驼背女的紧张,赵平安悠悠开口:“你有梦想嘛?”
“嗯……就是你最想干什么?”
“阿巴……”
一通手舞足蹈……
“好!那等我伤好了,我带你离开,怎么样?”
点头!!!
“这附近有水源吗?身上有点难受,想洗一洗。”
驼背女犹豫了一下,带他穿过一片灌木丛,来到一个藏在树林里的小水塘边。
池水在淡淡的月光下泛着粼光,清澈见底。
赵平安脱下破衣服,走进冰凉的水里,仔细搓洗着积了一个多月的泥垢。
冷水激得皮肤一紧,却带来一股说不出的清爽,好像连这些日子的憋闷,都被洗掉了不少。
他靠在岸边,长长舒了一口气。
驼背女坐在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抱着膝盖,安安静静地看着赵平安。
洗掉污垢的赵平安,在月光下露出原本清秀却带着点硬朗的脸。
水珠从他黑头发上滚下来,沿着脖子滑下去。
也许是夜色太美,也许是心情稍缓,赵平安忽然起了玩心。
他捧起一捧水,笑着朝驼背女泼了过去。
“啊——阿巴!”凉水溅到脸上,驼背女吓得一缩脖子,接着就愣住了。
她好像从没经历过这种带着善意、开玩笑似的接触。
看着赵平安脸上的笑,她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随后,嘴角好像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消失了。
赵平安又泼了几下,驼背女开始有点笨拙地躲,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带着点恼火的“阿巴”声。
玩闹间,赵平安不小心拉了她一把,驼背女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摔进了水里。
水花溅起,她从浅
水区挣扎着站起来,全身湿透。
那身又破又大的衣袍紧紧贴在身上,意外地勾勒出虽然消瘦,却明显属于女人的纤细曲线。
水珠从她乱糟糟的头发上滴落,流过脸上狰狞的疤痕。
但那双眼睛,因为惊吓和水的浸润,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甚至有种惊心动魄的清澈。
气氛瞬间变得有几分暧昧,赵平安看着她,一时之间,显的有些痴傻!
驼背女也愣住了,呆呆地站在齐腰深的水里,忘记了寒冷。
两人之间,似乎多了几分旖旎!
在这时,一阵粗鲁的吵嚷声和踉跄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水塘边的氛围。
“妈的……喝、喝多了……放放水……”两个穿着破旧、满身酒气的混混,摇晃着走到水塘边,不管不顾地解开裤子。
驼背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几乎是本能反应,她猛地转身,用自己湿透的身子挡在赵平安和混混之间。
同时使劲的把赵平安往岸边茂密的水草丛里推,焦急地比划着,眼里充满了绝望的恳求。
赵平安被她这么一推,踉跄了一下,下意识的缩进了阴影里。
其中一个混混正好这时候转过头,看见了水里的驼背女。
他先嫌恶地啐了一口:“呸!真他妈倒霉,是那个驼背佬!”
但马上,他的目光就落在驼背女被湿衣服勾出的身体曲线上,醉眼里闪过邪念和不可思议。
“咦?这…驼背佬……居然是个娘们儿?今天大爷正好开开荤,丑虽然是丑了点,但是总比没有的好。”
“驼背佬,你今天有福了,让大爷带你感受一下做女人的快乐!”
驼背女听到这污言秽语,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刚刚保护赵平安的那点勇气瞬间消散。
常年被欺凌形成的条件反射,令她双手抱头,蹲下身,将脸埋在膝盖里,发出恐惧的呜咽。
另一个混混也来了兴致,摇晃着走近:“嘿!还真是!藏得可真够深的啊!”
“起来!驼背佬,让爷看看!”先前的
混混贱笑着,伸手就去拉扯蹲在水中的驼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