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有些空荡。
时叙拉着沈栖梧一路走过,路边偶有几家卖铁板鱿鱼和烤冷面的小摊在营业。
不过时叙和沈栖梧都不太吃这些,此刻也只是贪恋这份难得的氛围,一路走一路闲聊。
“姐姐,你知道吗?”时叙晃了晃交握的手,“我读高中的时候,每次路过优秀校友的光荣榜,看到你的名字,我就特别骄傲。我当时就在心里偷偷暗爽,嘿嘿,这么厉害的人,是我家沈姐姐!”
沈栖梧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回道:“你的成绩一直也很优异。”
“栖梧,”时叙收敛了刚才的嬉笑,神神秘秘地凑近沈栖梧,“其实我昨天就在想一件事。”
“什么?”
“我以为我间接接吻的计划天衣无缝,”时叙单手打开刚刚买的铝罐橘子汽水,喝了一大口,“结果刚刚一复盘,发现我亏大了!”
沈栖梧安静的看着她,等待下文。
“你看啊,”时叙振振有词,“既然我们已经亲过了,那再追求什么同喝一瓶饮料的间接接吻,岂不是属于技术降级?这完全不符合事物向前发展的客观规律!”
沈栖梧被她这套用哲学原理的胡说八道逗得唇角微扬。她的目光扫过时叙手里的汽水:
“那么,根据你的推论,你打算如何进行技术升级?”
时叙的胆子在沈栖梧的纵容下瞬间膨胀。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小吃街上本来人就少,大部分还都专注于面前的食物,几乎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
下一秒,她猛地倾身,单手把沈栖梧搂紧在怀,覆上了那片唇瓣。
一触即分,像一阵橘子味的风。
“那当然,是理论与实践相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