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推,时叙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深长而胶着的吻,微微退开看着她。
沈栖梧的脸上已是绯红一片。
她一边微喘着轻咳,一边用染着水汽的微哑嗓音试图讲道理:“我快缺氧了……妹妹,不能这样,有导致脑供血不足和窒息的危险,你……”
她看清了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忘记了接下来要说什么。
时叙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眼神活像是要吃人的饿狼,眼里的火光烧得比告白那晚还要放肆。
“再叫一次。”
沈栖梧忽然有点明白了,之前时叙试图向她解释的“长辈口中的栖梧”和“她口中的栖梧”,大概存在着怎样的区别。
刚才……是自己?现在仔细回想一下,这称呼竟然……难以启齿。
见她沉默,时叙微微低头,用气声轻唤:
“栖梧……”
只这两个字,沈栖梧便感觉到自己浑身发软,尤其双腿……
她明白了。
时叙将姐姐的神色变幻尽收眼底,她极力压制住自己想要再次扑上去的冲动,耐心地等着超级大脑完成运算。
然而,运算的结果却出人意料——沈栖梧突然伸出手,一把捂住了时叙那双直白又灼人的眼睛,将她往后一推,猛地起身,头也不回地快步走掉了。
被留在原地的时
叙愣了一秒,随后一头栽进沙发里,抱着抱枕笑得直打滚。
另一边,沈栖梧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她双颊绯红,连带着呼吸都有些发颤。她无奈地得出结论:大脑已经严重超负荷运算,现在需要待机休眠。
等系统勉强重启完毕,她一回到客厅就看到时叙在塑料袋里乱刨,疑惑道:“你在找什么?”
“橘子汽水啊!”时叙满脸遗憾地抬起头。
沈栖梧更不解了:“你不是现在喜欢喝可乐吗?”
时叙大脑卡壳了一秒,随即想起了那次在博物馆的便利店里,自己因为做贼心虚,不敢面对橘子汽水,只好拿了可乐的情景。
嘿嘿!
时叙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原来以前沈栖梧连自己喝什么饮料这种细节都有关注到!
被偏爱的得意袭来,时叙拿着可乐颠颠儿凑上去,拧开瓶盖递给姐姐。
沈栖梧摇头拒绝,碳酸气体饮料太呛,她不想喝。
时叙也不勉强,自己灌了一大口,然后笑嘻嘻地讲起了当年姐姐喝了她的橘子汽水后被呛到的事。
讲着讲着,时叙得意的声音戛然而止。
等等!
橘子汽水……同一个瓶口……
所以,自己其实早在好几年前的那个夏天,就已经和姐姐间接接吻了?!
芜湖!
时叙在心里疯狂地放起了烟花。
“姐姐……我们明天喝同一瓶饮料好不好?就一口!”
她甚至还翻出了之前两人那份恋人日常行为清单作为理论支持。
最终,在时叙坚持不懈的撒娇下,沈栖梧妥协了。
因为亲妈突然闯入,时叙今晚是不敢留宿了。
她原本以为,把姐姐追到手,已经是这辈子最难的副本了。
谁能告诉她,该怎么向两家那熟得不能再熟的父母……啊?
长大的世界,原来这么难的吗?
她在电影看完后,又等了一会,确认老妈睡熟,才偷偷摸摸地溜回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