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那所!”
时云铮一听,忍不住笑着点了点她道:“行了啊,少在这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初中读的不也是你沈姐姐读过的初中吗?”
时叙可不管那些,她理直气壮地一歪脑袋,黏糊糊地往沈栖梧身边靠了靠,大声道:“反正沈姐姐读过的学校就是最好的学校!”
这话听在桌上长辈的耳里,只当是小丫头盲目崇拜姐姐。
沈栖梧正慢条斯理地吃着饭,闻言微微侧过头看了时叙一眼。
面对时叙近乎无赖的逻辑,她认真地接话道:“从近五年的升学率、师资条件以及软硬件配置的综合评估来看,那所学校确实是最好的学校。”
顿了顿,她接了一句,“当年也是。”
沈怀宇和周静言看着女儿现在这样,笑着。
随即,沈怀宇看着时叙打趣道:“那按照这个规律,叙叙以后上大学,是不是也得跟着你沈姐姐读同一所大学啊?”
“那当然!”时叙脱口而出,下一秒又有点犹豫,“能开飞机吗?”
家长们哄堂大笑。
周静言笑着:“我记得当年,叙叙刚出生的时候,你爸可是把你的飞行编队都给想好了呢。”
第二天,沈怀宇便又一头扎进了核心区不见人影。
周静言心疼丈夫,便申请进了核心封闭区陪伴。
临走前,周静言特意嘱咐了沈栖梧几句。
沈栖梧合上手中的书,神色平静地表示:“放心吧妈妈,我会照顾好妹妹的。”
接下来的日子,时叙一会想去观礼台看爸爸驾驶战机直冲云霄的飒爽英姿,一会又要去戈壁滩上捡那些造型奇特的风蚀石,转过头瞧见基地的雷达天线,又拉着沈栖梧刨根问底想研究一下运作原理……
沈栖梧就这么不厌其烦地、寸步不离地陪着她。
就像她们小时候一样。
不过现在的时叙不像小时候那样捣蛋了,更多的是纯粹的好奇,而沈栖梧看着她,早就习惯了这种陪伴。
中午时分,头顶的艳阳如同一团烈火。
两人在外面折腾了大半天,沈栖梧随身携带的水壶已经见了底,喉咙里泛起一阵干燥的灼热感。
时叙正蹲在地上研究一块带有金属光泽的矿石,一抬头,心细地发现了沈姐姐正下意识地抿着嘴唇。
她当即毫不犹豫地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那瓶她视若珍宝、一路用保温壶装着的冰镇橘子汽水,献宝似的递到了沈栖梧面前:“姐姐,喝我的!还冰着呢!”
沈栖梧确实是渴了,她接过来,仰起脖颈灌了一口。
烈日配上冰凉刺喉的气泡,强烈的反差让沈栖梧一时间有些猝不及防,猛地被呛了一下。她偏过头,轻声咳嗽起来。沈栖梧那原本被热得白里透粉的脸颊,瞬间漫上了一层绯红。
骄阳正烈,四下的空气滚烫得像是一个巨大的熔炉,任谁站在这烈日底下晒上几分钟,怕是都要被晒得面红耳赤。
一旁的时叙此时也觉得热得厉害,那一双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家姐姐,小脸在日光的直射下红扑扑的。
大概,是真的太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