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悲伤,更遑论对同龄人的共情与友爱。
前几天,一个男孩因为玩闹时跑得太快,摔破了膝盖,疼得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周围的孩子们或是惊吓得不知所措,或是跑去找大人,唯独路过的沈栖梧冷眼旁观。
事后,当周静言试图引导女儿去理解“安慰”的意义时,她却只是不解地说:
“可是妈妈,他的哭泣并不能加速血小板的凝固。这仅仅是神经系统在受到刺激后,触发的一种警告机制,除了做无意义的能量损耗,没有任何正面收益。”
那一刻,周静言只觉得一阵心疼。
她高兴于女儿身上的天赋,但作为一位母亲,那些所谓天才的定义却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她更希望自己的女儿是一个鲜活的、会开心、哪怕会偶尔难过的人,但是,不是像现在这样缺乏社会性。
人类是社会性动物。
如果一个人总是高高在上,总是冷眼俯视着世界,体会不到人情冷暖……
那些脱离了社会的个体,要么成为无悲无喜的神明,要么成为只遵循自然法则的野兽……
而这些结果,都不是一个母亲想要孩子成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