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的学术价值吗?”
“当然有。”
时叙在睡袋里翻了个身,背对着沈栖梧,一本正经道:
“我这不叫睡觉。我现在的状态,叫做闭眼冥想推演。”
“闭眼冥想……推演?”
沈栖梧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个闻所未闻的生造词,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没错。”
“人类的视觉神经会接收大量的冗余信息,从而消耗大脑的算力。我现在封闭了视觉和听觉,是为了将我大脑所有的神经元,集中于纯粹的、无干扰的拓扑空间中。”
“所以,沈同学,如果你不想因为你这毫无意义的聒噪,打断我转瞬即逝的灵感,从而导致全人类在流体力学领域的发展被迫十年的话,就把耳机还给我,然后,关门,出去。”
抛出这段堪称学术界史上最大谎言的离谱声明后,时叙甚至懒得再去抢夺耳机,她直接把睡袋的拉链拉到了最顶端,只留下一条缝隙用来呼吸。
不出五秒钟。
从睡袋缝隙里,传出了绵长、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安详的呼吸声。
她秒睡了。
人形AI的大脑,在经历了这套堪称无赖的逻辑攻击后,终于死机了。
把睡回笼觉粉饰得如此清新脱俗,把旷工摸鱼行为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甚至还敢倒打一耙,对她进行道德绑架!
这需要何等厚颜无耻的心理素质?
愤怒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与哀伤。
装睡的人是叫不醒的。
终究……还是错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