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确立师生关系之前要澄清的事
在想什么。你以为我是隐藏在世俗背后的扫地僧?你以为我是在用这种放荡不羁的形式来考验你的心智?”

    时叙冷笑了一声,戳破了沈栖梧的幻象泡泡。

    “别脑补了。我就是单纯的懒。我就是不想干活。”

    时叙伸出一根手指,一脸嫌弃地把沈栖梧放在她面前的资料和开题报告推到了一边。

    “我不看这个。它不仅辣我的眼睛,还威胁到了我的生命安全。听好了,沈栖梧,我知道你以前在其他导师那里是怎么卷的,我也知道别人叫你‘人形AI’。但在我这儿,在这个课题组里……”

    时叙用一种近乎宣告教义般的庄严口吻,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的信仰只有一个:六十分万岁,能毕业就行。”

    机箱上的RGB灯带还在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映照着沈栖梧苍白的脸。

    沈栖梧站在那里,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时叙刚才的话语。

    这一刻,沈栖梧似乎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那是她心里那座名为“时叙”的金色神像,从头顶一直裂开到脚底的声音。

    五年。

    五年的日日夜夜。

    她在每一个枯燥的深夜里,把那篇《非线性湍流的奇异性消解》当成圣经一样研读。

    她拒绝了那么多橄榄枝,背负着所有人看疯子一样的眼神,义无反顾地推开了这扇门。

    她以为她会遇到一位严厉的导师,一场风暴般的洗礼,一个能和她并肩撕裂学术星空的战友。

    结果,她遇到了一个满嘴六十分万岁、为了躲避工作连免责声明都提前准备好了的终极老油条。

    一个沉迷游戏、毫无斗志、甚至害怕学生太努力的咸鱼!

    神明没有跌落神坛。

    神明根本就不在神坛上,神明正瘫在神坛底下打游戏,并且觉得上面风太大容易感冒。